势往道袍上一抹,眉梢高高扬起。语气硬邦邦的,每个字都像石块砸进井里。
“哇,何时来的!”天竞被拍得往前一栽,前襟差点扫翻案上茶盏。她稳住身形后猛地扭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扬得高高的,带着十二分做作的惊诧。
“哼。”埃卡特琳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别过脸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目光落向远处擂台边上那截还在风里打转的破袖子,再没往天竞那边多瞧一眼。
“祂要有动作了。”埃卡特琳娜仍保持着侧脸的姿态,声音却压得极低,像从齿缝里渗出来。她忽地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目光却死死锁在擂台东侧那根旗杆投下的阴影里,“或者说……活动的越来越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