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软软的倒下了。
旁边的人被吓了一跳,赶紧过来一看,他后脑勺上插着半把剪刀。
那个鬼子叽哩哇啦喊叫了一通儿,举着枪四下比划,一股破风之声,又是半把剪刀钉在了他喉咙正中间。
鬼子兵的动作都停下了,顺着剪刀飞来的轨迹看过去。
原本坐在地上撒泼的三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不同于刚才的畏畏缩缩,多少年没挺直过的腰杆儿,现在笔直笔直的。
仿佛四十年前刚刚当上慎刑司首领太监的时候,那股子意气风发,一脸的心狠手辣。
“咱家的孙子孙女,不是你们这帮畜牲能动的!”
说完这句话,三爷一猫腰,就手儿就骨碌到旁边沟里去了,三两下就闪到了石头后面。
这个变故更是让人瞠目结舌,端着枪的、没端枪的都愣在了当场。
“上!”肖远安趁着这个工夫,带着人一拥而上,贴身肉搏胜算最高,可以最大程度控制对方的热武器。
可是双方的战斗素养相差太大了,几个人围着一个鬼子揍,身上都还挂了彩。
好几个鬼子兵端着枪就奔三爷藏身的石头后面过去了。
混战中,二香和王四姑一人一把手枪,只敢往远处放,近了怕误伤。
正当他们打成一团的时候,远远的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在最靠近三爷的小鬼子头上激起了血花。
从河道那边的豁口方向,又有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