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把钱交给无关紧要的人,不如投资在可能对我有用的地方。至少他们能给我指引方向,帮助我做一些实际的事。
犹太民族在国际上的名声虽然不太好,但大多数人的商业信誉其实相当可靠。”
唐建军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我真不太懂,也帮不上忙。既然你觉得这样走是对的,那就继续吧,我相信你的判断。”
魏传雄接着问:“你说的市场比喻,让我觉得你还有一些话没说完。比如老美是市场,那远东又是什么呢?”
苏晨笑着解释:“老美是市场,远东当然是另一个市场,并且是目前世界上唯一能够与老美竞争的大市场。
不过,它们管理市场的手法不同。老美实行的是自由市场经济,企业好坏全靠自身实力;而远东则采用计划经济,由ZF决定生产什么。
这种模式看似避免了内部竞争,但实际上降低了企业和工人的积极性,导致效率低下,长远来看,这对远东来说并不是好事。”
魏传雄追问道:“那么他们的军队呢?”
苏晨答道:“当然就像是两个市场各自雇佣的安全人员,既保护自己的市场,也会寻找机会去干扰对方。”
魏传雄大笑起来:“哈哈,小苏你可真幽默。”
唐建军也笑了几声,随后严肃地说:“苏晨,现在我们在鹰酱国,随便聊聊也就罢了,但回国后可不要乱讲这些话。”
苏晨明白,到了1983年,很多过去敏感的问题已经变得不那么棘手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对唐建军的善意提醒表示感谢,并点头答应下来。
接着,唐建军提议道:“咱们先别管其他的事情了。既然苏晨已经铺好了路,去以撒这一步看来是不可避免的。现在应该好好计划一下。”
尽管前往以撒的事已经决定,但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出行。
毕竟,那是一个尚未与华夏建立外交关系的国家,手续繁杂。
苏晨他们需要等待来自以撒的IAI公司的正式邀请函,在汤参赞的帮助下完成一系列证件的办理。
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苏晨没有闲着,他决定先处理几件重要的事情。
首当其冲的是视察自己的公司ARm。
仅仅半年时间,这家公司就已经焕然一新,不再是那个挤在小谷仓里挣扎求存的小企业。
如今,ARm已经在剑桥大学附近租下了一栋两层的美丽办公楼,员工人数也超过了百人。
cEo杰克斯·豪泽热情地向苏晨介绍了两位新同事——同样是剑桥大学校友的苏菲·杰克斯森博士和史蒂夫·弗格博士。
虽然苏晨之前在圣诞节前飞往华夏的航班上见过他们,但当时他忙于与技术代表团沟通,未能多交流。
今天,他打算深入了解这两位新人的情况。
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大家举行了一个小型会议。
豪泽首先汇报了公司在过去的半年中取得的成绩。
由于成功赢得了bbc的大订单,并赶上了圣诞节购物旺季,ARm的计算机销售成绩斐然,成为鹰酱国本土微型计算机领域的领头羊,市场份额超越了Ibm和Apple,稳居第一。
然而,这一成功也带来了新的挑战。
曾经,ARm专注于生产少量的电子游戏机,每月出货量有限,几个人在谷仓里就能完成组装。
但现在,面对每个月数千台的出货需求,原有的生产模式显然无法应对。
创始人之一、工程师克里斯·库里费尽心思才勉强维持住供应链的运转。
谈到这些时,库里表达了内心的困扰。主要问题有两个:
一是为了在价格上竞争过Ibm和Apple,ARm不得不压低成本,导致利润率比竞争对手低了约三分之一;
二是分散的生产结构使得生产和质量控制变得异常复杂。
尽管鹰酱国作为老牌工业国,拥有一定的电子加工企业和元器件供应商基础,但这些问题依然亟待解决。
库里的公司正面临着一些挑战:硬件成本居高不下,但利润却减少了约三分之一。
同时,鹰酱国当地的人工成本非常高,这给公司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为了确保产品质量,库里必须想办法降低成本。在一次重要会议上,库里提出了这个问题,引起了大家的热烈讨论。
ARm个人电脑是公司的核心产品,支撑着百余名员工的生计,也是公司另一个重大项目——RISc架构cpU研发的资金来源。
这个项目对公司的未来至关重要,因此当库里提出问题后,团队积极探讨各种解决方案。
激进的想法包括建立自己的生产线,以更好地控制生产和提高产品质量,但这需要巨大的前期投资,超出了公司当前的能力范围。
苏晨终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