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都宰在支援时有所保留,以防万一。
谢岩明白这些情况,尽管对未能完全实现原定目标感到遗憾,但他理解这种无奈。
“既然如此,我们就靠自己吧。”他搓了搓脸,站起身来对林成霖说。
林成霖也站起来,笑道:“没错,我们靠自己!这是‘815军区’成立以来的第一场硬仗,就让丹瑞和克钦人看看我们的实力吧。
谢师长,下命令吧!”
在仰光统领府的同一时刻,吴乃温正坐在他那巨大而光滑如镜的柚木办公桌后。
这位头发斑白的领导人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目光凝重地注视着桌上一块银色矿石,陷入沉思。
对面,将军吴钦纽笔直站立,如同一尊没有表情的花岗岩雕像,静静等待着指示。
时间仿佛凝固了,直到吴乃温轻叹一声,视线从矿石转向将军,眼中带着疑问:“钦纽,你了解这件事多久了?”
“大约一个月前,我首次听闻此事。”
吴钦纽立即回应,语气平稳:“当时夏国探矿团队即将结束任务回国,一位队员随口提到了这个发现。
但正式报告中并无相关记载,那份文件阁下应该已经审阅并批示了关于已知铀矿开发的后续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