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没错!我俩就是想学习一下排长收拾卫生的方式”
“凭啥要我俩也得收拾卫生?”
此言一出。
王飞和另外一位二期士官,呆呆的看着这位口出不逊的二期士官,心底闪过了一模一样的念头。
你小子特么疯了?
面对如此明确的顶撞,质疑自己刚刚在一班树立起来的权威。
赵卫红并没有像王飞担心的那样,大发雷霆,脸上的笑容反倒愈发明显了几分,似乎非常乐于见到这一幕的出现。
“班长,你别拉我!”
挣脱开王飞在背后拼命试图暗示他的手臂。
这位“胆大包天”的二期士官,上前一步,梗着脖子,对赵卫红言辞激烈的表示道。
“排长,我不是非要跟你对着干,更不是对你有意见!”
“不管是早操,还是刚才收拾卫生,我张源清都是看在眼里的!”
“一看就知道你不是那些啥也不会,只知道指手画脚的绣花枕头。”
“而是跟我们一样,从基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
“今后您要是有什么任务,我张源清肯定二话不说,第一个打头阵!”
张源清的语气很激动,也很愤慨。
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表示着他对赵卫红的敬仰与佩服。
这让原本“蓄势待发”的赵卫红,也有些措手不及,思虑片刻后,才淡淡的表示道。
“既然你认可我,愿意配合我的工作。”
“那你为什么还要质疑我的安排?”
当了这么久的兵,赵卫红遇到过的人,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但像是张源清这种有些狡猾的莽夫,赵卫红还真是头一次见!
就像是刺猬和泥鳅的结合体,浑身是刺却又滑不留手,一般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样的老油子!
赵卫红也不想深究他这番话里,究竟有多少真情实意,更不想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正所谓“听其言不如观其行。”
张源清嘴上说的再好听,也改变不了他质疑,违抗赵卫红的安排的事实!
“排长,我不是质疑您的安排,我只是不理解!”
张源清依旧梗着脖子,显得愤愤不平。
可他那看起来十分激动的表情中,此刻竟多出了些许委屈的味道。
“咱们都是从新兵的时候过来的。”
“刷厕所,掏旱厕,我也不是没干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收拾一个卫生而已,那就更无所谓了!”
“可班里的活,要是都让我们这群士官老兵给干了。”
“那最需要锻炼的新兵呢?难不成就让他们这么清闲着?”
张清源的声音,顺着敞开着的宿舍大门,传入了走廊之中。
霎时间,几乎红二连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张清源和初来乍到的新排长,较上劲了。
碍于赵卫红和王飞的声望,他们不敢大摇大摆的在宿舍门口看戏。
但还是有人不断的从一班宿舍门口经过,试图看一看热闹。
“都给我滚!”
“在走廊里晃悠什么?”
“没事干?用不用老子现在吹哨集合,带着你们冲一冲坡再吃饭?”
听着王飞怒气冲冲的话语,一班宿舍门口附近的人影顿时作鸟兽散。
阴沉着脸将门关上,王飞回过头,直接一脚踹在了张清源身上!
“你他娘的又不是指导员,哪特么来的这么多歪理?”
“排长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干,哪有你挑肥拣瘦的余地?”
“现在,立刻,给排长”
“好了。”
赵卫红皱着眉头,语气中隐隐的充斥着对于王飞的不满。
“老王,你也是老班长了,军规军纪不用我对你强调吧?”
“工作作风怎么能如此粗暴呢?”
“还直接就上手了?”
此言一出。
王飞头顶顿时飘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心说今天到底是他吗什么日子啊?
怎么个个都不按套路出牌呢?
但相较于张清源,王飞就表现的非常干脆。
见赵卫红这么说,王飞立刻上手,拍打掉了张清源身上的鞋印,还不忘对着张清源颇为阴阳怪气的说道。
“张清源同志,对不起了!”
“这才对嘛!”
赵卫红点了点头,似乎对王飞的表现很是满意。
“大家都是战友,就算张清源同志有些许不足的地方,教育起来也得注意方式方法嘛!”
说罢,赵卫红还不忘凑上前来,一脸关切的对着张清源询问道。
“怎么样?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用不用去医务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