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位,自然不好拒绝邀请;但江流看都没看南熏王,就直接拒绝了。
南熏王也不恼,毕竟江流情况早就听说了;但南熏王极好面子,怕两个巡查使只参加了一个。于是托江淌,再邀请江流。
江流看再拒绝,可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只好应承了下来。
南熏节那天,南熏王在宫中设宴,江流随江淌来到南熏国王宫的宴会厅。
宴会厅最上有三个位置,其余位置都在三个位置对面。江淌的位置三个位置之中,在南熏王左手边;而江流的座位,则是下面第一排的最边上那个位置。
“南熏王这是为难你,我们回去。”江淌生气地说道。
“别急,我觉得南熏王是好心,他觉得我近期在静修,所以给了我一个安静的位置;亦或许是他觉得我未必来,在他右手边空个位置不好看。”江流拉住江淌说道。
“好吧,那你自己一个人坐下面慢慢吃。”江淌安慰道。
宴会开始时,南熏王右边的座位是南熏国世子。而下面,文武百官,达官贵人都按座位牌,坐了下来。
宴会有南熏王的祝酒辞,江淌的贺酒辞和南熏世子的劝酒辞。
江流在下面埋头苦干,吃着宴会上的餐食和灵果。
好不容易熬到南熏王宣布宴会结束,大家都没站起来的意思。
这时,一名身穿华服的青年走上前,向南熏王行礼道:“王爷爷,青年角活动准备完毕,请您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