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赶紧谢过四位大神医。
南熏王立马把南熏国王宫内务府的药材管事叫来,把药方交给他,让他按上方把药抓来,今天就要开始给江流熬药。
然而管事接过药方一看,不由得脸色一阵变化,对南熏王行礼道:“殿下,这上方中的十味药,我们药库中只有一半,还有一半,恐怕没有个三五年,根本收集不到一服,更别说要用一个月。”
南熏王有些尴尬,只好说道:“几位神医刚说了有些药材不好找,那中方可能凑齐?”
“殿下,中方的十二味药,药库里只有七味,还有五味没有。甚至连下方的十五味药,也还差三味药,而且就算凑齐中方和下方的药材,也有些药材没法支撑吃三个月或者一年的。”管事回答道。
“什么?”南熏王有些震惊,作为南界最富裕的诸侯国,居然连其中一方都凑不齐。
“无妨,管事你把这三方中库房中有的药材标注出来,并标注下有多少量,剩下的,我联系翼国药师协会筹集就好了。”江流笑着说道。
见江流可以凑齐药方,前辛子说道:“如此甚好。我们四人经过讨论,以后恐难一起来给江大人回诊,所以就由宫门医馆的硫离子,作为江大人的主治医士,今后为江大人每日看诊。”
江流、江淌和南熏王谢过四人后,四人起身告别,南熏王赶紧送了出去。
待四人走后,江淌赶紧搭住江流的脉搏,将灵力灌入江流体内,查看江流的全身情况。
江流没有拒绝,放开身心让江淌查看。
“坏溜溜,要不是我想的多,你可得留下不小隐患,下次可别再这么大意了。”江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