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统被践踏,就算没有石髓的事件,他也必将你的两个儿子除之而后快。”江流分析道。
“不可能吧,虽然人会变的,但王弟看到我对我那么好,我相信他还是念亲情的。”老妇人不敢相信。
“您见过那么多姓江左的,可见过有一个讲情义的?”江流问老妇人道。
一旁的江淌闻言,恶狠狠地瞪了江流一眼,表达心中的不满;见江流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便上去狠狠地掐了江流一把。
“啊……”江流吃痛,叫了出来,把正在操心的老妇人,吓了一跳。
看到江流囧样,江淌微笑着上前摸了摸江流的头。
“公主殿下,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那话,可不是针对您的,您最重情义了,不然也不会不远千里来王宫。”江流自然明白江淌所指,但他立马出言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