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之前就在这边数十年了,而且有落脚之地,才写信给他让他过来。不过中年人一脸歉意,因为他兄长的住所,本就不宽敞,自己住进去,就更挤了,所以没有任何空间可以收留江流的。
江流谢过中年人的好意,表示自己就一个游历生,没有地方住,自己随便找个地方熬几天,不久就会离开。
两人告别后,江流继续往前游荡,他心里也没底,要不要在这里继续游历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他发现一队人在一家医馆前排队,而医馆门口,一个伙计和病人家属在说些什么。
江流赶忙上去一探究竟,一问才知道,医馆的馆主,也是医馆唯一一名医士,也病倒了。
“我们毛大夫病的厉害,真没办法给大家看病,大家去城西医馆看一看吧。”伙计抱歉地说道。
“城西医馆排的队比这还长呢。”人群中有人喊道。
“我是实习医士,能让我看看毛大夫的病症么?”江流挤到伙计面前,拿出学校医馆发的实习医士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