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流表情疑惑,城主解释道:“这沙先生,就是昨日殴打公子的衙役沙璧,江公子被甘侯陛下封为“大国宾”,殴打大国宾是要被夷族的。”
“哦,看来教育后代至关重要啊,不然祸及家人。”江流早想到城主不会无缘无故地让沙星理出现在这边。打了他江流,要不要把对方夷族,也不是江流说了算,所以打起了哈哈。”
“老夫教子孙无方,甘愿领死。只是我这一脉,人丁稀少,望江流公子,留下那不孝子孙,留点血脉,不然老夫死不瞑目啊。”沙星理向江流施礼哀求道。
“士可杀,不可辱。先生无需如此,我不过是个苦主,贵家族和令曾孙如何发落,都是城主大人来定的,你与其求我,不如求他。”江流说道。
“这事怎么能由我说了算,陛下诏书说道,公子所有需求,务必答应。公子您如今可是金口玉言啊!”城主笑着说道。
“城主客气了,我一个游历学生,怎么敢干扰贵城司法。沙先生乃贵国大学者,江流自然会觍着脸请城主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沙先生一马,至于案件审理,还是以城主大人意见执行啊。”江流躬身说道。
“哈哈哈,既然公子如此谦虚,那老夫也不客气了。沙先生,江流公子仁义,之前在其他国度做的好事我们暂且不论,进入我甘国后,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无数,凭这点,贵曾孙构陷和殴打江流公子,百死不能赎其罪,但江流公子仁义,已开金口为你求情,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但你其他子孙,特别是令曾孙的处置,我们还得再商议商议,您就先请回吧。”城主对沙星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