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某倒要看看,你能用某的蛇蜕炼出什么花样来。
若是浪费了某的蛇蜕,那可就别怪某翻脸无情。
吃了你虽然不行,但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就算那些老家伙来了,也没脸找某的麻烦!”
烛九阴坐直身子,连水果也不吃了,就这么直勾勾盯着苏牧。
它的心情有些复杂。
既希望苏牧能够成功,让它的蛇蜕变成上乘的宝器。
又不希望苏牧成功,好让它有借口收拾苏牧一顿。
苏牧倒是不知道烛九阴的心情有多复杂。
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
从他看到烛九阴的蛇蜕起,他眼中就已经再没有其他东西,只有这些蛇蜕。
甚至,原本心中存在的对烛九阴的忌惮和畏惧也都荡然无存。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还身处陷阱,烛九阴随时可能翻脸。
他现在的全部心神都在蛇蜕之上。
脑海中转着的念头,全都是要如何把这些蛇蜕炼制成兵器。
这蛇蜕,乃是当年烛九阴突破为九阶妖物时候褪下来的。
它下一次再蜕皮,就是它突破到十阶妖物的时候。
可以说,这是目前苏牧能够得到的品阶最高的妖物材料。
如此珍贵的材料,哪怕是浪费一分一毫,都是无法原谅的事情。
苏牧虽然对自己的乾坤造化法有足够的自信,却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必须将这蛇蜕上的每一份材料都发挥到极致才行。
这第一片蛇鳞,他并未着急将之炼制成兵,而是小心地试探着它的物性。
只有彻底了解了这蛇鳞的特性,他才知道该如何将这些特性发挥到极致。
苏牧不着急,烛九阴却是看得有些不耐烦了。
苏牧那慢吞吞的动作,在它眼里没有丝毫的美感。
一开始它还尽头十足地想要看看苏牧铸兵的结果。
但是看了半晌之后,它没有看到任何的进展。
最后它干脆就打起了瞌睡,脑袋一点、一点。
噗通。
它直接躺倒在石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
苏牧不断运转乾坤造化法,那一片蛇鳞不断地分解着。
苏牧仿佛看到了它是如何从烛九阴身上生出,如何长大、成熟。
他甚至看到了,在成为鳞片之前,它是什么。
追本溯源,苏牧甚至看到了烛九阴一生的变化。
渐渐地。
有关这蛇鳞的一切,他都已经了然于心。
“太虚圣境的苍穹宗有黑铁鳞卫、白银鳞卫、金甲神将,武宗有十大金刚。
连玄帝杨秀虎麾下都有天策军、夜枭卫和六丁六甲。
我岭南三州,我太平司,麾下好像还缺一支标志性的军队。”
苏牧心中暗自道。
这蛇鳞在烛九阴身上的时候是烛九阴的防御,它几乎坚不可摧。
用来炼制防御性的兵器是最合适的。
尤其是,可以用来炼制护体甲胄。
当年苏牧曾经得到过苍穹宗的黑铁鳞甲,对那套鳞甲印象颇为深刻。
当时那个苍穹宗的黑铁卫身着黑铁鳞甲,多个合体境强者都奈何不得他。
当时他就想,如果太平司所属全都能有一副黑铁鳞甲,那他们绝对能够横扫天下。
当然,现在来看的话,他当时的眼界还是低了些。
合体境强者,现在已经难以起到决定胜负的作用了。
黑铁鳞甲的防御力,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是不堪一击。
不过——
“我可以用这烛九阴的蛇蜕,炼制一种甲胄出来。”
苏牧心中暗自道,“只要能够抵挡天玄境强者一击,它们的防御力就已经足够了。”
苏牧当然也想炼制出来能够抵挡天命境强者攻击的甲胄,但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用整幅烛九阴的蛇蜕炼制成一件甲胄。
那也仅仅是能勉强抵挡天命境强者一击而已。
这样做未免太过浪费了一些。
如果不追求这种防御力,那他完全可以用这一具蛇蜕,炼制出来数十件,甚至上百件甲胄。
“在外域,天玄境强者已经是极限,暂时不需要考虑对敌天命境强者的事情。”
苏牧心中思忖。
烛九阴是个例外,而且就算是烛九阴,也无法离开这里。
太虚圣境那些天命境大能,更是不敢踏足外域。
所以说,短时间之内,他遇到的敌人,实力不会超过天玄境。
玄帝杨秀虎麾下的军队,实力也是介于合体境和返虚境之间。
一身能够抵挡天玄境强者攻击的甲胄,足以让他们纵横外域,所向无敌。
“如此,就需要衡量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