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旋转,空间开始扭曲。
远处,正在鏖战的牧师感受到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立刻抽身后撤。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连阿斯塔特都不敢轻易动用的禁忌之力。
“不!!”恩?沙巴?努尔终于露出惊恐之色,“你疯了吗?你会引来亚空间风暴!整个埃及都将沦为混沌领域!”
“那就让它来。”阿尔文目光如铁,“只要能彻底终结你。”
符文炸裂,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自虚空降临,精准命中金字塔顶端。刹那间,整座建筑如同玻璃般龟裂,内部浮现出诡异的符文回路,那是用未知语言书写的禁制,正疯狂闪烁试图抵抗外来侵蚀。
但一切都太迟了。
湮灭能量顺着结构蔓延,每一层石砖都在分解为基本粒子。金字塔开始崩塌,而更可怕的是,随着它的毁灭,天空也出现了异变??乌云翻滚,电蛇乱舞,一道巨大的裂缝在大气层上方缓缓张开,隐约可见其中有触手蠕动、眼球转动的模糊影像。
亚空间正在渗透。
但这正是阿尔文想要的结果。
因为他早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牧师!”他高声下令,“执行最终净化仪式!召唤帝皇之火!”
牧师单膝跪地,将圣经插入地面,双手紧握剑柄,口中吟唱起古老的拉丁祷文:
> “Ignis divinus, purgat mundum.
> Sanguis martiris, redimat servos.
> Per imperium Throni, per gloriam Caesaris,
> Flamma descendatdevoret impios!”
神圣的火焰自天而降,金红色的烈焰穿透云层,与亚空间裂缝对抗。那不是普通的火,而是源自人类集体信仰凝聚而成的“帝皇之焰”,专克混沌邪物。
两股力量在空中激烈交锋,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横扫数百公里,开罗城区大片建筑化为废墟,沙漠被犁出深沟,连尼罗河的水流都被震得倒流数秒。
而在这一切中央,恩?沙巴?努尔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我不是失败……我只是……尚未完成进化……我会回来……我一定会……”
话音未尽,他的身体就在湮灭光束与帝皇之火的夹击下化为灰烬,连灵魂都没能逃出。
金字塔彻底坍塌。
亚空间裂缝逐渐闭合。
风暴平息。
终结者们收起武器,列队站立,身上虽有损伤,但无一人倒下。他们在战场上清扫残余污染,确认所有变异体均已消灭,并回收了几块刻有神秘符文的石板,作为后续研究资料。
阿尔文站在废墟中央,望着渐渐恢复平静的天空,轻声道:“结束了。”
“不。”牧师走来,声音低沉,“这只是开始。我能感觉到,刚才那一战释放的能量波动,已经惊动了某些存在。不只是这个宇宙……还有其他位面。”
阿尔文点头:“我知道。但他临死前说的没错??他还没完成进化。这意味着,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一切。查尔斯?泽维尔不会无缘无故被夺舍,亚空间也不会轻易与此界联通。”
他望向远方的地平线,太阳正从沙漠尽头升起,照亮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
“玛威尔还没现身。”
“色孽的代理人,绝不会就此罢手。”
牧师沉默片刻,问道:“接下来怎么做?”
“按原计划。”阿尔文转身,走向停靠在远处沙丘后的运输艇,“清理现场,回收数据,准备跃迁。我们必须赶在下一个节点之前,抵达‘瓦坎达’。”
“那里有振金反应堆的核心坐标,也是九头蛇秘密实验基地所在地。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已经在尝试复制无限宝石的能量模型,并试图将其与超古代科技结合。”
“而一旦成功……”牧师眯起眼睛,“不仅会引发局部现实崩溃,还可能吸引混沌四大邪神之一亲自降临。”
“所以,”阿尔文登上舰桥,坐进指挥席,启动引擎,“我们要在他们完成之前,把那个基地??连同所有人,一起抹掉。”
运输艇缓缓升空,尾焰划破晨曦。
下方,终结者们完成最后的检查,依次登船。舱门关闭,反重力系统全功率运行,飞船迅速脱离大气层,进入预定轨道。
而在深空之中,一艘漆黑如墨的战舰静静漂浮,外形酷似哥特式教堂与钢铁堡垒的结合体,舰身上铭刻着无数祷文与圣徽??那是隶属于阿斯塔特修会的巡洋舰《真理之剑号》。
通讯频道开启。
“长官,跃迁引擎已预热完毕,坐标锁定瓦坎达附近空域,是否执行超光速跳跃?”
阿尔文看着屏幕上的星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