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妥,况且青云寺也是文人墨客常去的地方,我这两年一直缩在家里读书,如今虽未放榜,可我也已经尽力而为了,即便到时候未再榜上我也不会觉得遗憾,毕竟这次春闱我也只是想去试试,读了这么多年书,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水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儿子觉得即便这次不成也没什么,儿子承受的住。”沈砚安看着沈锦铭认真道。
“说的好!”谢老夫人铿锵有力道,接着她又看向沈锦铭道:“我看你到是越活越回去了,竟还没个孩子看的通透,你的那些老酸儒话我听着都烦,人都是往前看的,况且他如今才多大,不过才十七,即便在等上三年也才到弱冠之年。”
说完她又瞪了他一眼道:“你当年考中时都二十九了吧!你虽是一次就中的,可年纪在哪呢!安儿如今才几岁,就是考到了你那个年纪在中也不迟,毕竟珠玉在后吗!”谢老夫人毫不留情的讽刺起了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