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的时间,村里人就都转变了观念,壮劳力就都去海州市工作了,还修了路。” 黄舒雅起身看向陈云鹭:“而且那个时候,海州人口不多,入户也简单,起码在边缘的摩云县是这样的。不少人都在县城和周边的镇子里买了房子,还把家人也都接了过来。”
“我的母亲也是一样,她也是在海州结识了我的父亲,并且定居。我出生的时候,村子里就没太多常住人口了,而这只不过过了二十多年。” 黄舒雅看向无边的田野:“现在又过了二十多年,变成这样也是正常吧。如果不是祭祖扫墓,基本不会有人回来。也许再过二十多年,这里就彻底变成一片荒芜,再也不会有人在这里居住了。”
陈云鹭点了点头。黄舒雅一出生就在海州,与这片土地并无太多瓜葛。而且那个时候村子就已经衰落了,如今她还能回来祭祖,这就已经难能可贵。看着眼前衰败的景象,就算下一代人将它彻底抛弃,那也实在无法指责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