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肯定是为了告我一状,程攸宁自己把绳子捆在了自己的身上。”
“能吗?少爷绑的绳索我们都不会,他一个孩……”
程风:“程攸宁会,我教过他,除了他自己,谁能干出这样的事,他真被绳子给捆伤了吗?”
护送程攸宁的茹点头:“昨日我给他解开绳索的时候手腕就勒破皮了。”
程风不话了,他心疼她儿子的嫩胳膊。
尚汐狠狠地给了程风一拳,“都是你干的好事。”
程风:“我也后悔,还不如我亲自把他送回去呢,一来能明情况不至于被二老责骂,二来我儿子不至于受伤。”
万敛行又拿起信看了一遍,他拍拍胸脯:“还好攸宁没没我的不是,不然我这个做爷爷的得愧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