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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6章:傲蕾能管他?(1/3)

    “啥?咱的同志?就为了这点儿事儿?这不是瞎搞嘛?这太危险了!”庞北听到,为了他的事情,组织上竟然安排自己的同志回传情报。往回送情报,这可是相当危险的。这是很容易暴露的,此时此刻,在岛上暴露自己,那就是死路一条。那根本就没有别的退路。老光头下手可是非常黑!程凤英笑着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这种情报都是定时汇报的,只是恰巧,他们遇到了我们的同志。这算是咱们运气好。”庞北担心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卫国伟的手指僵在话筒边缘,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话筒里那句“病危”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他耳膜上,嗡嗡作响,余音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下意识攥紧电话线,塑料外皮被掐出几道深痕,可那点刺痛根本压不住胸口翻涌上来的钝重——不是惊,是沉,是几十年战壕里爬出来的人才懂的那种、预感大山将倾时的窒息。“……好。我马上到。”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粗陶,连尾音都劈了叉。挂断前,对方又补了一句:“廖总……刚醒过一次,只说了你名字。”卫国伟把听筒轻轻放回座机,动作慢得像是怕惊扰什么。他转过身时,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发青,可眼神却奇异地亮起来,像雪夜深处燃起两簇幽蓝的火苗。房胜已经站起身,吕秀兰也停住了擦桌子的手,笤帚柄还悬在半空。小林敢为被爷爷突然绷紧的臂弯勒得有点不舒服,瘪着嘴要哭,却见爷爷低头看了他一眼,竟抬手用拇指极轻地抹了下他眼角——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指尖冰凉。“秀兰,”卫国伟把孩子递过去,声音已稳住,甚至带了点寻常的叮嘱,“把小军上次送来的腊肉切两斤,再包三斤高粱面,都装进牛皮纸袋里,用麻绳扎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只搪瓷缸,缸底印着褪色的“抗美援朝纪念”几个字,“还有这缸子,带上。”吕秀兰没问为什么。她只看见丈夫眼尾浮起一层极淡的青灰,像墨汁洇在宣纸上,无声无息,却盖住了所有光亮。她默默转身去厨房,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怕踩碎地上凝滞的空气。房胜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从怀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抖出一支递给卫国伟。卫国伟没接,只摆摆手:“戒了三年了。”他走到窗边,推开木框玻璃窗——外面正飘着今年第一场雪,细碎如盐,无声无息扑在窗棂上,又迅速化成水珠蜿蜒而下,像一道道未干的泪痕。五十八分钟。卫国伟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永久,穿过三道岗哨,冲进北山医院住院部时,棉袄后背全湿透了,紧贴脊梁骨,冷风一钻,激得人打颤。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昏黄灯光,像垂死者微弱的呼吸。他没敲门,直接推开了。屋里只有两个人。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斜靠在病床上,胸前盖着条蓝布被面,上面印着褪色的牡丹花;另一个是穿白大褂的医生,正俯身调整床头输液架上的流速阀,听到动静直起身,朝卫国伟摇摇头,指了指床头柜上那个搪瓷缸——缸沿磕掉了一小块瓷,露出底下灰黑的铁胎,缸里盛着半缸温水,水面浮着两片干枯的枸杞,沉甸甸地坠在缸底。廖红星听见脚步声,眼皮动了动,慢慢掀开。那双眼睛浑浊了,眼白布满血丝,可当视线落到卫国伟脸上时,瞳孔猛地一缩,竟迸出一点灼人的光,像将熄的炭火被风骤然吹亮。“国伟……来了?”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砾摩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气。卫国伟快步上前,单膝跪在床边,膝盖压得水泥地生疼。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廖红星搁在被面上的手。那只手枯瘦嶙峋,青筋暴起如虬结的老藤,手背上插着留置针,胶布边缘微微翘起。他想起四七年在辽西战场,就是这只手,把自己从塌陷的战壕里拽出来,指甲缝里全是混着血的黑泥;想起五零年长津湖,也是这只手,把最后半块冻硬的炒面塞进自己嘴里,自己嚼碎了喂给高烧昏迷的战士。如今这手凉得像井水,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弱地、断续地跳着,一下,又一下,像随时会停摆的旧怀表。“老廖……”卫国伟喉咙发紧,只唤出这两个字,后面的话全堵在胸口,沉甸甸坠着,压得人喘不过气。廖红星却笑了,嘴角牵动,牵起几道深刻的纹路。他另一只手费力地往枕头底下探,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掏出一个油纸包。纸包已经泛黄发脆,边缘被摩挲得起了毛边。他把它塞进卫国伟手里,动作缓慢却固执。“……给你留的。前天……刚包好的。”卫国伟低头,手指捻开油纸一角。里面是几块琥珀色的糖块,裹着细密的白霜,糖块上还沾着几粒芝麻,甜香混着陈年的油纸味儿,猝不及防撞进鼻腔。他认得这味道——六二年冬天,581农场粮库失火,他和廖红星带着人扒开冻土挖出埋在下面的麦种,连续熬了三天三夜。火灭了,人倒了,廖红星高烧到四十度,糊里糊涂从兜里摸出半块糖,硬塞进他嘴里:“含着……甜的,就不觉得冷了。”“吃。”廖红星盯着他,眼神不容拒绝。卫国伟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糖在舌尖迅速化开,甜得浓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底,像陈年药渣浸过的蜜。他用力咀嚼,腮帮子绷紧,喉结剧烈滚动,把那团又甜又苦的东西咽下去,仿佛吞下的不是糖,而是某种沉甸甸的托付。“庞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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