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药?”纪明开收起刀,扶着她站起来,“你别怕,我是县衙的捕快。”
歌女多半不识字,纪明开今日穿的是常服,所以特意解释道。
白画果然放松了些,磕磕绊绊的随着纪明开走出房间,“我,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人说,以前有个姑娘喝了他们给的东西之后,没多久就疯疯癫癫的,投河自尽去了。”
“我不想变成疯子!我不想死!”白画楚楚可怜地捏着纪明开的衣袖。
纪明开正想开口安慰她,船舱突然大亮,谭呈宏顺着破口飞进来,吐了口血沫后还不忘调侃道,“哥几个儿在外面打架,被打个半死!你倒好,蹲在这里跟姑娘卿卿我我!谁有你能享福啊!”
纪明开哑口无言,主要是白画的手还在他身上抓着,两人的姿态着实亲昵。
他侧着头,耳朵红红的跑过去,扶起谭呈宏问道,“你们跟谁打呢?这么大的动静?”
“怎么?”谭呈宏问道,“打扰你和姑娘谈心了?”
“你有完没完!”纪明开恼羞成怒道,“自己在这儿待着吧!”
谭呈宏轻笑道,“这就走了?不再留会儿?好歹吃了饭再走啊!”
纪明开跑的更快了。
角落里的白画默默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