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镰云兄弟这个时候应该说‘这厢有礼了’。”
镰云闻言,顿时会心一笑。
因为这话,赫然正是他当初在凤昔坊市渡口跟钟立霄见礼之时说过的话。
时隔这么多年,难得钟大哥还记得。
他犹自还记得,那个时候他初次进入修仙界小心翼翼,而钟立霄那也是修仙界一小修。
二者互相试探,互相和空气斗智斗勇。
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又有趣又温馨。
钟立霄大笑道,“在凤昔坊市,钟大哥只能请你吃最廉价的糙米饭,现在你钟大哥小有进步,可以请镰云小弟吃一顿比较体面的饭菜了。”
“我们一边吃一边叙旧,同时为兄也好好跟镰兄弟说说修仙界这些年发生的事。”
“镰兄弟虽然涅槃归来只用了十四年,但这十四年修仙界可是发生了不少大事。”
“首先就是地师证道成功,其次就是孙行者于血狱魔宗山门外阵斩神君和白虎至尊分身.够劲爆吧?”
镰云闻言,顿时牛眼一瞪。
地师证道成功了?
那他们又是如何活着从地师宫出来的啊?
地师,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凡是进入地师宫的修士,几乎都被他骗惨了。
就算是不死,那绝对都要脱一层皮。
他们竟然还能从地师宫活着出来钟大哥牛逼!
还有,孙行者又是谁?
竟然能够在魔宗山门之外,接连阵斩神君和白虎至尊分身,厉害!
他沉睡涅槃的这些年,天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不过,好奇归好奇,但镰云心态实际上很稳。
相较于天下大事,他反而对钟立霄更感兴趣。
从凤昔坊市初相逢来算,他和钟大哥也算是有了百年之交。
期间,他虽然也一直听闻过种种关于钟立霄大哥的消息,但却始终未曾再见。
后来更是传来噩耗,让他深以为憾。
只是从现在来看,钟大哥陨落是假,反而活的异常精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二者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聊天叙旧,却是非常非常尽兴。
镰云对此感受更是尤为深刻!
相较于百年前,二者在凤昔坊市初见之时的小心翼翼,现在的钟大哥实在是太自信了。
简直脱胎换骨,一举一动,都有种说不出的从容。
难道钟大哥已经顺利结婴不成?
也无怪镰云会如此想,在修仙界唯一能带来自信从容的,唯有.实力!
不过,镰云终究不太好过于直白的去问这个问题,毕竟实力一事,那可是相当的隐私。
又一段时间觥筹交错聊天胡侃后,镰云脑海中不由迸溅出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念头。
“孙行者是谁?该不会就是钟大哥吧?”
钟立霄闻言,顿时不动声色给镰云斟了一杯酒,毫不在意道,“不才,正是在下。一般人儿我可不告诉他们,镰云兄弟不是外人,且生性谨慎,而且还不是那种多嘴的人,我这才告诉你的。”
啪嗒!
镰云手中捏着的筷子应声而落,更是目瞪狗呆。
他现在这是遇到心魔了?
他本质上还没有涅槃成功?
眼看镰云做如此姿态,钟立霄心头顿时大爽。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镰云这种表现,实在是太有趣了!
念头通达啊,念头通达!
爽!
然后,镰云念头不通达了。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只是从镰云的脸上转移到了钟立霄的脸上。
半天后。
钟立霄应镰云的要求,亲自将他送出白云观。
依依惜别之后,钟立霄再次回到方寸天地城主府之中。
这一次,城主府的案几之上,却是多了画纸和笔墨纸砚。
他要再次给镰云画像!
其实,在镰云涅槃的这些年,钟立霄早早就给镰云做过很多次画。
只是或许对镰云了解不够,他一直无法真正描摹出镰云的本质。
现在有了善逝和尚的提醒,钟立霄对镰云了解深入。
这一次,他或许可以作画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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