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本来就平起平坐。”
“迦叶是天撰啊。”
伏尔甘不以为然道:“天撰怎么了,他只能管神殿好吧,管不到天王山。”
张翰一惊:“什么?天王山?”
伏尔甘反问道:“你不觉得希腊神只出现在神殿很违和吗?”
“嗯。”
“神殿里的居民大多是历史人物,天王山聚居的全都是神话人物,”伏尔甘的声调提高了些,“迦叶是神殿天撰,宙斯是天王山神王,奥林匹斯十一主神都是宙斯神王的卫道士,某种意义上说,神王还比天撰高半格呢。”
还有这么多不知道的事,格局还是小了,一直以为都是迦叶搞的鬼,没想到还有第三方势力。
“在天梯之主的问题上一致”解释了所有阴谋的动机,貌似错综复杂的死局变得清晰明了。
对付一个连核弹都没杀死的人,可不就得合在一起下死手。
张翰转过身,一瘸一拐往里走,“你好像很不开心?”
伏尔甘神情黯淡,万念俱灰:“如果你妻子天天给你戴绿帽,你还开心得起来吗?”
张翰轻飘飘道:“离了不就结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伏尔甘抬起头,丑脸满是痛苦:“可是……我真的爱她啊!”
张翰的心仿佛被什么扎了一下:“那就无解了,算了,我放你走吧。”
伏尔甘急忙摇头:“不,不要。”
张翰奇道:“怎么?”
伏尔甘深陷的眼窝透出真诚:“别人对你说想离开天王山可能是撒谎,我是真的想离开。”
一个被爱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想离开伤心之地,无可辩驳的理由,“你想……投靠我?”
伏尔甘咧了咧嘴,呲出发黄的牙:“我觉得您可能需要我。”
张翰好奇道:“为什么?”
伏尔甘丑陋的脸写满自信:“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天地熔炉,我曾经参与过天梯锻造。”
张翰沉默了,这句话戳中了他此行最核心的部分,他对不周山和天地熔炉一无所知,正所谓入山问樵子,伏尔甘正是那种“樵子”。
如此精准地击中需求,反倒让人起疑,“你妻子曾经三番五次欺骗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伏尔甘浑浊的眼白翻了翻:“她是她,我是我,多说无益,您可以看我的表现。”
“我考虑考虑。”说这话时张翰已经进宫门。
左右两侧的士兵右手抚胸,弯腰行礼,但他明显感知到门旁的墙根下还藏着两名暗哨。
伏尔甘突然说道:“您还是不要去六英宫了,您那位徒弟不在那里。”
张翰四下看了看,继续往里走:“我已经想到了,那他在哪儿?”
伏尔甘迟疑道:“恐怕……您还是要找到我妻子。”
张翰停住脚步:“你最后看见她是在哪里?”
“就在这里,午夜时分,她和阿波罗出去了。”
伏尔甘说的应该是副本开始时蓟南门大街遭遇维纳斯之前,张翰突然想起她说的“幽会”,转身往宫外走。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阵急促的心跳声由远及近。
一道蝙蝠般的黑影,居高临下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