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古元大师似乎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反而挺有趣地跟风尘聊起了往事:“没事儿,你越真诚,我越觉得你有意思。其实那些过去的事儿,说出来也无妨。”
风尘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古元大师为啥要跟他说这些。但考虑到对方的身份,他只能乖乖地听着,顺便琢磨琢磨这些话背后的含义。
古元大师开始慢慢回忆起往事:“那时候阿离还在瑶池,庄陌突然冒出来,他的杀伐让整个正道都人心惶惶。我那弟子那时候修为刚有起色,怪我平时太宠她了,让她变得有点儿目中无人。她听说了庄陌的事儿,非得要掺和进去。我想让她吃点儿苦头也好,就让她去了。没想到她和庄陌交手,虽然庄陌手下留情,但她还是受了重伤。后来她根基不稳,又和雷功交手,加上身上的暗疾,被人背后算计,本来前途无量的她,就这样不幸地陨落了。”
古元大师说着,眼神轻轻一动,目光在白鹭仙子身上流转,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弟子,那宠溺的神情溢于言表。
风尘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也注意到了古元大师眼神的变化,他觉得大师话里有话,便开始猜测起来,忍不住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前辈您的话我听明白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那位弟子虽然不幸陨落了,但她当时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圣阶,还有无相境的修为,还练出了真灵。遭遇算计后,真灵归道。这么说来,前辈您对我是抱有厚望的吧。”
“嗯,没错。”古元大师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白鹭说:“你这个弟弟一点就透,不愧是先天之灵,一点儿也不比他母亲差。”
白鹭一听,明白了这是古元大师在给自己递话,她赶紧走上前对风尘说:“师祖已经答应你进入瑶池的事儿了,你还不快去感谢一下。”
风尘立刻走上前,但他先表达了谢意,然后关心的事儿才是重点:“多谢前辈您这次的恩情,我将来一定会有所回报。只是我之前提到雷伯伯的事儿,您是不是也答应了呢?”
“你是你,他是他。”古元大师的态度突然冷了下来,接着说:“先不说我瑶池的祖训,也不说我的弟子的事儿,单说雷功那九天神雷诀至刚至阳,他又是男儿身,要是进入我太阴圣境,真要闹出什么乱子,我怎么面对先辈圣祖。”
风尘听完心里暗自叹气,他知道这件事儿非得雷功亲自出马才行,古元大师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就算姬瑶仙子坚持,没有古元大师的同意,这事多半是办不成的。
“前辈您有很多难处,我不该多嘴。但雷伯伯这次出行关系重大,不说霹雳堂的未来,单是雷鸣山的生灵们也等不了多久了。三仙岛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您作为大帝,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风尘边想边试探着说,也不确定自己这样说会不会惹恼古元大师。但因为对方是前辈,就算说了什么不妥的话,也有回旋的余地,所以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古元大师的反应。
在那个深不见底的古老洞穴里,风尘和白鹭各自带着心事,默默地离开了。他们好不容易从这个神秘的洞穴里钻出来,站在洞口,互相望着对方,谁也没先开口。他们心里都在嘀咕,姬瑶仙子亲自出马处理今天这事儿,能有多少把握呢。他们的眼神里既有担忧也有期待,就像在等待一个未知的答案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白鹭仙子才带着风尘慢悠悠地朝姬瑶仙子的寝宫走去。一路上,她的眼睛转个不停,好像在琢磨着什么。她心里想,师父姬瑶仙子特意让他们俩离开,肯定是有啥大秘密要跟古元大师商量。虽然这事跟雷功在瑶池疗伤有关,但背后肯定还牵扯到雷鸣山那神秘的相思剑阵。她的眉头轻轻一皱,心里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小风子,你在雷池下面的时候,春秋大帝有没有提到过相思剑阵的事儿?”白鹭仙子突然这么一问,风尘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没想到白鹭会突然问这个。
风尘回忆起在雷池下面,骆红尘跟他讲了很多事情,但就是没提相思剑阵。就算他当时想问,骆红尘也用“小辈不必多问”这样的话给挡回去了。现在白鹭问起来,他就实话实说了。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遗憾,好像错过了什么大秘密似的。
“确实没提,不过师爷他老人家有交代,如果古元大师死活不同意雷伯伯在瑶池疗伤,姬瑶阿姨商量也没用的话,那就得自己动手了。到时候要催动这块玉符,师爷自有妙计。”风尘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水蓝色玉符。这玉符上刻着“红尘”二字,背面则是“春秋”二字,字里行间似乎隐藏着什么神通,应该是玉符里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