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江河听完微微一笑,没理会白狼被救走的事,缓缓抽回手掌,说:“阎君之名,江某岂止是佩服,你的大名在江湖上如雷贯耳。不过今天不是比斗的场合,你我道不同,虽然侠义不分左右,但动手不急在一时,还是要看清形势。”
“这么说,江兄是不肯赐教了?”庄陌说着,袖袍一动,收敛了气机,体内真元动荡的迹象也消失了,恢复了平静。
这神兵被他精妙的身法所左右,灌注了强大的武道之能,在幻化之间仿佛无视了周围的一切。而妖王先前的手段只是限制了江河,却忽略了神兵的特殊能力,所以妖王现在眼神凝重,心中暗自警惕。
但妖王毕竟是妖王,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他很快就看出了门道。他想起武圣江河毕竟是来雷鸣山救援的,所以虽然现在声势凶猛,但很可能是在声东击西,真正的目标还是在雷鸣山那边,想要达成救援的目标。
莫问剑也看出了这一点,他一直表现得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只是这金镖来势汹汹,他才有所动作,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只见莫问剑长离剑一竖,稳稳立在胸前,左手掐动剑诀,两指从下往上轻轻一刮剑身。长离剑立刻放出耀眼光芒,照亮了周围一片区域。然后他向右一抽身,长离剑顺势一划,无形却锋利的剑意涌出,仿佛能划破虚空。
这剑意锋利无比,但莫问剑并未反击,而是将数道剑意合拢,聚成一个光球。这光球一人大小,一晃便将一个人笼罩其中,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防护圈。
这个人就是之前暗中偷袭雷功,导致他身中走脉神针,差点被外人算计的雷啸。雷啸眼神凝重,看到自己被光团包围后,才松了一口气。显然他在敌营中已经感受到了恐怖的气机锁定,如果不是这剑意形成的光罩保护,那气机足以将他撕裂,后果不堪设想。
下一刻,三只金镖突然袭来,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气势。武圣江河虽然在暗中,但看到莫问剑的防护举动,他不信这九天神兵破不开小小的光团,心中还是充满自信,想要试试这光团的防御能力。
三把金镖闪着寒光,像闪电一样同时击中了那个被剑意包围的光球,轰隆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好像要把整个世界都震碎了似的。那个光球在猛烈的撞击下,波纹荡漾,摇摇欲坠,却神奇地毫发无损,就像有隐形的盾牌在保护它一样。那三把金镖反弹回去,又变回了流光,像流星一样消失在黑暗中。
雷啸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被莫问剑的剑意保护着,虽然金镖的杀气让他心神不宁,但最终还是安全无恙。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空荡荡的世界,只有那越来越近的杀机,连空气和时间都仿佛被那恐怖的杀意吞噬了。幸运的是,那个光球不知用了什么神奇的手段,竟然挡住了那些致命的金镖。雷啸长出一口气,缓过神来,转头看着莫问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但莫问剑好像没看见他似的,只是盯着一个地方,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轻声说道:“小江河,你还不出来。”
随着一阵袍风,一个土黄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就像从空气中突然冒出来一样。与此同时,妖王一挥手,撤去了他的神通,雷鸣山上风平浪静,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武圣江河也慢慢走了过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有力。
江河穿着一身土黄色的缎布长袍,看起来庄重而威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场,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再加上他那连鬓络腮的胡须和微微卷曲的长发,整个人看起来坚不可摧,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他缓缓走来,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威势,仿佛连大地都在为他颤抖。当他走到莫问剑面前时,眼中露出惊讶之色,大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莫问剑轻声回答,语气中没有敌意,反而带着一种老朋友之间的熟悉感。
武圣江河听到这话,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莫问剑,半天才长叹一声:“唉~我早该想到的,你带着长离剑,又用一剑孤寒保护雷啸,除了当年的小师叔,这世上还有谁能做到呢?只是......”
他本来想问莫问剑为何能死里逃生,为何能出现在雷鸣,还有三百年前剑隐门被灭,那场灾难如此惨烈,没有人生还,他是怎么逃过一劫的,又是如何恢复修为,连经脉、紫玄二炁和元神灵体都能恢复如初,甚至更胜一筹,疑问实在太多了。
但他最终没有问出口,武圣江河虽然反应慢,但对事情的本质还是能看清楚的。他师父显然是有意放纵,不是他关心则乱,一时没反应过来师父的意图,以为师父被困剑阵受伤,出手不力,他也不会出手阻拦,更不会陷入尴尬的境地。
不管师父有什么打算,总之刚才他是有意放纵,而他来到雷鸣,虽然没有立即动手,但也大致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因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