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早就疯入骨髓的韩长冥却不管不顾,更不会在乎任何凶险。
他并不知道那缕气息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但他能够感觉到气息的周围,有很熟悉的味道,那是镇魂锁天塔曾经的味道。
“还给我,还给我!”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鲜血与污痕早就遮掩了双眼,没办法正常视物,韩长冥摇晃着脑袋,如同野兽一般,拼命挣扎着扑向祁道庭所在的方位。
黑无镜、白虚镜的力量还在维持,一身造化玄气被压抑住了大半,如无用武之地,那等荒唐的动作,实在是慢得有些丢人。
胡乱地挥动拳头,非但没能打中祁道庭的衣角,反倒自身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大跟头,韩长冥只靠着心中的一股气,拼命追逐着遗失之物。
“丢人现眼的东西,可悲的蝼蚁。”
“韩长冥,当初找上你,为得便是你那该死的神塔,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值得老朽纡尊降贵吧?”
蛇头拐杖轻轻敲打两下,韩长冥的膝盖骨就被敲成了粉碎,再也不能来回乱跑,仅能无力地跪倒在地。
祁道庭似乎还不打算就此罢手,又是连着两下动作,将其两条手臂的臂骨也打成粉碎。
如此一来,这疯子就算再怎么胡闹,也不可能再有半点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