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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把自己打得半死不活的天南帝尊,在两人的手上都走不过几个照面,彼时的两人还明显状态不全,强出许多,也是合情合理。
“怎么,气馁了?”
“堂堂圣教主,面对他们都要气馁,你到时候靠什么去对付天外邪魔,难不成要跪下来求他们怜悯不成?”
从身旁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几分绝望,应玉堂不由地觉得好笑。
无法直面差距,就永远无法跨越差距,他一把年纪,早已把这类问题想得通透明白。
高天之上,只能听到偶尔的响起的聚爆声,轰鸣远比惊雷还要来得夸张。
“呀!”
绷带怪人怪叫一声,好似想起了什么,伸出手来向前招了招,示意两人赶紧跟上。
虽不明就里,但两人也有些自信和底气,连忙随着怪人一同跨过那高大宽广的门槛。
厚重严实的堡门缓缓关上,一抹浅浅的血色天幕向上升起,正是在应对天南帝尊时动用过的手段。
几个呼吸过后,剧烈的气浪以高处为中心,不断向着周遭席卷。
身处正下方的骷髅堡自然首当其冲,难以逃过被气浪侵袭拍打的厄运。
好在血色天幕上血光闪烁,及时生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这才勉强将灾劫消弭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