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要去天外,可没说什么人数限制,更没提到过已经找到了好几人。
“洛一缘,你倒是好好说清楚,除了你、我、还有这老匹夫之外,还有谁?”
“话本公子就先搁这儿,哼,如若都是些酒囊饭袋之辈,就别指望本公子能够尽心尽力。”
带着几分别扭的小情绪,纳兰曜阴阳怪气地说道:“天外之地,那是要去和近乎无可匹敌的邪魔争斗,本公子可不想时时刻刻保护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应玉堂习惯性地想要驳斥两句,可一看洛一缘的脸色,干脆闭口不言,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年轻人终归是年轻人,被关押了好几年,身上自大的气息,还是没能磨平。
自视甚高,棱角分明是好事,但自傲自负,目空一切,就是武者大忌。
“行吧,你们两个,稍稍等我一下。”
知道不把话讲清楚,也没办法让纳兰曜彻底归心,洛一缘唯有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在好好同他解释解释。
双脚轻轻一点,在真气的辅佐下,身形迅速拔高,直至近千丈的高处,方才止住身形。
俯瞰着被摧残得一塌糊涂的大地,洛一缘总算明白,刚刚天火门的两位火祖为何会怒气冲冲地前来兴师问罪。
原因无它,动静闹得,实在是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