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么的信任你们,把一切都交给你们,而结果呢?”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是对警方的不满和对女儿命运的极度担忧。“告诉我!结果怎么样了呢?”
武居社长拽着目暮警官的衣领,疯狂地将目暮警官前后摆动,双手因为愤怒和激动而微微颤抖,“还给我,还给我,把我的女儿直子还给我!!!”
说着说着,武居社长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哭了起来。
毛利兰望着悲痛欲绝的武居社长,心中满是酸涩与不忍。她很想上前安慰几句,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挠了挠头,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觉得自己作为一名侦探,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
想到这里,一时之间,他平日里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迷茫和无奈。
目暮警官也是满脸无奈与愧疚,他轻轻拍了拍武居社长的肩膀,试图安抚对方的情绪:“武居社长,您先别着急,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到令嫒的下落。这起案件很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不过请您相信,我们警方绝不会放弃。”
虽然他的心中也充满了压力和担忧,但作为一名警察,他必须给受害者家属信心和希望。
武居社长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愤怒:“你们让我怎么相信?交易失败,现在连车子都找到了,人却不见踪影!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办事?”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警方的质疑和不满,这让目暮警官等人更加感到愧疚和自责。
柯南默默打量着跪在地上、悲痛欲绝的武居社长,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紧接着,他又将目光投向那辆刚刚被打捞上来、还淌着水的厢型汽车上。
水流顺着车身不断滑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虽然对于武居社长的遭遇满是同情,但他却并未就此放弃拯救武居直子的希望。
因为,从案件伊始,柯南就笃定那名绑架了武居直子的绑匪不会自寻死路,更不会在尚未拿到赎金的时候,就轻易对武居直子下手。
不过他也清楚,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过去一秒,武居直子就多一分危险。所以,他必须争分夺秒,尽快找到线索,解开这个谜团。
这样想着,他一边绕着箱型汽车踱步,一边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每一处细节,试图从这湿漉漉的汽车上挖掘出关键信息。
突然,柯南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目光落在了现汽车的天窗上,“根据目暮警官刚刚所说,这辆厢型货车,是在绑匪的驾驶下,直接冲撞下去的。但为什么只有驾驶位上的天窗破掉了呢?”
这个异常之处,就像一根刺,扎进了柯南的脑海,让他无法忽视。
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柯南一边走进车厢内还留有水渍的厢型货车内部。
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河水的腥味,让柯南不禁皱了皱鼻子。
“而且,不管是武居直子,还是绑匪,就算真的遭遇不幸,也不可能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武居直子也就罢了,对方处于被控制的状态,汽车落水后,没有在车内留下什么挣扎的痕迹,很正常。
但,那个绑匪可没有被绑着,在汽车落水后,哪怕只是在本能的反应下,对方也会下意识的挣扎求生。
但问题的关键是,他却没能在箱型汽车内发现什么挣扎的痕迹。
当然了,这也可能是因为天窗破掉,河道里的水流把所有的痕迹冲刷掉了。
但就算水流再湍急,怎么可能连尸体、衣物残余都冲刷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呢?
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柯南微微皱起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觉得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手不自觉地托住下巴,脸上写满了困惑。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驾驶位与副驾驶位之间的工具箱,整个人顿时一愣。
“这是?”
因为,就在驾驶座的离合踏板与刹车踏板之间的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锤子。
“铁锤?”
柯南心中猛地一动,直觉告诉他,这或许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他缓缓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捡起铁锤,仔细端详着。铁锤上还残留着一些水渍和泥沙,他轻轻擦拭掉表面的污垢,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突然,他发现铁锤的手柄上似乎有一些细微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刮擦过。虽然不明显,但在他敏锐的目光下,这些痕迹却显得格外醒目。
柯南眼睛一亮,他知道,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他站起身来,目光再次扫视着车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