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宗介还是同意了让这个美女研究员来道场暂住的请求。
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宫野哀确实很好看。
男人嘛,说白了都是视觉生物,对美女总是格外宽容一些。
不然他早在基地内和宫野哀碰面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把她杀了。
第二个原因,是因为他新收下的宝贝弟子两仪织主动说——她想要遵守诺言,和宫野哀生活一段时间,让她能够在这个世界安稳立足。
说出这个话的时候,宗介的这个徒弟,正坐在他的怀里,被他环抱着伏低身体趴在摩托上。
被两道柔软温热的身体前后夹鸡,宗介难免有些顶不住,只能同意了此事。
正正坐到那挺翘的坐垫上。
两仪织表情没什么变化,她有些虚弱地挪动脚步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她刚咬着牙想要质问,却又想到现在自己也是寄人篱下,一时间话语卡壳。
少女说出这段经历的时候,声音相当平静,仿佛故事的主角不是自己。
“嗯?什么意思?”宗介愣了一下。
他关好房门,默默坐到了自己的床上,接着再次调出了自己新获得的技艺的系统信息。
两仪织沉默了两秒,小声说道:“其实.我也是黑户。”
这个弟子来历神秘,鉴定为是老天爷送给他当弟子的。
宗介就这样将摩托车放在院子停好。
房间里就只有简单的床铺桌子衣柜,除此之外很是空旷。
按得没几分钟,就搞得宗介脸色有些尴尬起来。
之前就说过,系统赐予的养脉手功能,施展的时候姿势十分猥琐,基本上就是让宗介顶着被推拿者的坐垫,甚至把心魔嵌入坐垫缝隙来运作的。
刚一动手,就看到两仪织浑身轻颤,微微闷哼了一声。
“好的。”宫野哀点了点头,随后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好奇:“迹部阁下,你这里,好像是一个道场?我在电视上看过这种相似的建筑。”
这个家伙不会是个借收徒之名的变态吧?
然后就看到宗介一脸认真,双手以奇妙却行云流水的姿态点按在了两仪织的腰背上。
示意两个女孩不要做声,以免吵到已经睡着的道场众人。
至于其中隐藏着什么阴谋,他表示都无所谓。
宗介看她的样子,忍不住心中一动。
特别是被他第一次按摩的弟子,承受的痛苦尤其严重。
两仪织没说话,直接听话地拿过酒葫芦灌了两口。
和樱凛两姐妹一样,送上门来的顶级弟子,先收入囊中再说。
更何况今晚两仪织还中了两枪,身上气血两亏,在养脉手激发身体自我修复的效果下,痛苦再度翻倍。
一边说着,他一边搓了搓手,然后骑到了趴着的两仪织身上。
宗介挠了挠头,对着两个女孩子小声说道:“现在太晚了,大家都已经休息了,明天早上我在带你们互相认识。”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们两人就先住在这间房现在没什么生活用品,以后会看你们的需求去采购一些。”
身下的少女轻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东京的,总之,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除了记得自己的名字以外,就没有任何记忆了。”
没有像三船由美这样的女娃子这样咿呀大叫。
宗介转头对还在好奇丈量房间的宫野哀说了一声:“接下来我要给她做半小时的推拿,你先暂时不要出门,免得碰到我的其他弟子引起误会。”
“然后,我流浪了一段时间,住在郊外的废弃房子里,靠着打零工过活,接着就被宫野的组织盯上,不久之前被抓了过来。”
他走到自己这个新的宝贝徒弟面前,将八盐折酒递给她:“织,喝两口这个药酒,然后趴在床上,伤还没好,我先帮伱治疗一下。”
不过嘛,两仪织这样痛得憋住叫声,只是轻轻挪动经受不住的身体的行为,却让宗介有些难耐。
但是现在身下的少女因为剧烈的痛楚总是忍不住轻轻地磨蹭,和服下面结实中又带着绵软的坐垫,慢慢地就变成了卡住心魔的状态。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宗介开始找话题和身下的少女闲聊。
“懂了。”宗介点了点头。
道场来了新成员的事情,明天再跟其他人知会。
她接着道:“本来,是准备将她作为预备的‘超常者’,用于实验被普通人验证过有效的KX药剂的.”
结实Q弹的小屁屁压在宗介的跨上,使得他心魔乱动。
所以啊,本来双方都不乱动的话,他多少还是能扛得住不出丑的。
她现在虽然虚弱,但是也过了最危险的时期,记起来自己在昏迷中的时候,迹部宗介就是把这特殊的药酒喂给自己,才吊住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