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哥哥又恢复了先前那模样,连忙抬头打量零二十九的表情,结果却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浓浓的宠溺。
她不由地一愣。
这…她眼花了?
“哥哥,你刚才什么完了?”
零二十九皮笑肉不笑,“没什么,我是碗什么的都没有了。”
他手指一指,燃起大火的厨房地板铺满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刘晓怡看到那些碎片,只感觉自己完蛋了。
她无神地开口,“这…这怎么办?”
“没事。”零二十九往前走了几步,手抬起挥了挥,厨房的火就灭了下来,“你忘了哥哥的本事?这样不就好了吗?”
“…”刘晓怡勉强一笑。
这很难评。
之后零二十九又伸起了另一只手,将狼狈的厨房恢复了原样。
刘晓怡提起来的心踏实地放了回去。
只要厨房没事就好了。
“哥哥…我…”
“回去睡觉吧,其余的事情等明再。”
“…好。”刘晓怡也不知道自己留下来还能什么,零二十九给她下的这个台阶也正好如她的意。
头发和眉毛被烧掉的地方,虽然不是很深但还是感受到了一丝灼热。
她得赶紧去处理。
刘晓怡匆匆跑进卫生间,关上门之后猛地跑向了洗手台,脸色慌张地伸手擦了擦镜子,“灵灵,你在吗?我出零事,你能不能帮帮我?”
刘晓怡是来副本的第二晚上才发现镜子里面也住着一个人。
而且那个人还是长大之后的她。
她们都拥有同一个名字,所以刘晓怡喊她灵灵。
刘灵灵。
刘晓怡这话音刚落没几分钟,她在镜子里的身影就被一个稍微年长几岁的脸所取代。
平静的镜面波动了几下,泛起了几层重叠的涟漪。
“灵,你找我什么…啊?你的脑袋和脸怎么了?”镜中的刘灵灵看到时候自己狼狈的模样也吓了一跳,连忙开口追问刘晓怡是个什么情况。
后者担心自己和镜中自己谈话的声音会被门外的哥哥听到,所以将事情道来的时候声音压的非常低。
只有彼此才能听清。
刘灵灵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开口,“灵,爸爸妈妈是不需要我做饭给他们吃的。”
“可是…这是哥哥亲手告诉我的。”
刘灵灵嘴巴张了一下,刚想开口,却又似乎被突然涌上脑海的事情提醒了她,于是张开了嘴又慢慢地合了上去。
也许确实像灵的那样呢?
毕竟她已经离开这个家很多年了。
“好…吧,就听哥哥的。”
“那你能不能让我恢复原样?”刘晓怡急迫地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被火烧过的地方,除了灼热之外又多了痛和瘙痒。
刘灵灵眼神闪烁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明要我给爸爸妈妈做饭。”
刘晓怡沉默了下,点头,“好。”
一人一鬼在窄又昏暗的卫生间里达成了这一笔交易。
在同意的那一刻,刘晓怡脸上和脑袋的伤就完全消失了。
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零二十九嘴角勾起了一丝若隐若无的笑。
愚蠢的老鼠…走捷径只会让你更快地走向死亡的道路。
想到这,他一把摁掉了身上的摄像头,也切断了副本和电视机的关联。
看着突然按下屏的电视机,苏鹊和她的弟面面相觑。
我看你你看我我看他,谁也没有开口话。
苏鹊自觉无趣,伸手从茶几上的盆里拿过一根肉骨头,又继续地啃了起来。
还是又好吃。
旁边的几位有样学样,一个个又继续的啃起了大骨头。
内心的想法各有各的不同。
猪大骨好好吃。
人大骨也好好吃。
“咚咚咚…”敲门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太过突然,以至于谁都不想放下骨头去开门。
“咚咚咚…”门外的那位又连续的敲了五六下,终于苏鹊不耐烦地发出了一声“啧”。
零零三立马放下大骨头,连手都没来得及嗦,就跑去把门打开了。
门外站着的是零十九和零二十九,两饶状态跟之前大有不同。
前者感觉要被打死了。
后者感觉还能打死好几个诡异。
零零三目光扫过后者的时候,还忐忑不安地往后退了几步,“你…你们怎么来的?”
零二十九连余光都没有给零零三,“我来不是找你。”完就越过他走了进去,看到茶几上的大骨头时,眼睛一亮,问都没问就坐下去一块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