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人家这山西二绝转身又去了。
到了现在,老少英雄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求人家老吕家,蒋平一琢磨哪怕给人家跪门去呢,为了救我展大兄弟,我是在所不惜啊。
简短截说吧,众人把迟道人掫上马匹,而后各自上了牲口,一路往北冲着大吕村的方位就来了。是随走随扫听,路上渴了饿了还真有那些个小馆子,这都不在话下。一路无书就来在了大吕村,在村口搭凉棚一看,村子不大,哩哩啦啦能有个几十户人家。顺着由东往西的一条十字小道往里头走了能有半里地,来在了一处十字路口,把这村子东西南北分为四大片。
许是天气寒冷,村口也不见什么人,大家伙四外瞅了半晌,诶?十字路口往北不到半里地,有那么一户人家,看这个门楼挺阔气,双进四合院,青砖旧灰,门楣上空空如也,不像有些那大户人家高悬牌匾,人家没有,就是嵌着一块石碑刻着字:清平为福。
说老少英雄怎么注意到这家呢,就因为这村子里多数人家那都是土坯墙茅草屋,条件好一些的也就是几间瓦房,唯独这家是既显着阔气又带着几分的低调。那梅良祖说老吕家是盗墓的出身,那多半就是这家了。
哎呀~大家伙一路上也合计呀,说到了人老吕家怎么张这个嘴,你直接挑明了说想借潜龙一用,那就等于是公然揭开人家的老底儿啊,人家知道你干嘛的,大宋刑律盗墓是十大不赦之罪,掉脑袋的勾当,人家敢认吗,你要是官人怎么办?
嘶~啊呀,真就没个能搭上话茬的好主意,可蒋平他们就不知道,早在他们距着大吕村二十里外开外,这老吕家的人就盯上了他们,你想蒋平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佩剑悬鞭,骑着高头大马,还带着一个死口的,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呐。
最后实在没辙,图谋先生就说;各位,看来只有拿我二弟做文章,唉~贤弟啊对不起,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啊。先用死人打开老吕家的门户,这老吕家不是做棺材看阴宅的吗,咱先就这么办,而后再见机而作见景生情。
其实蒋平和智化他们也早都想到了这一步,但是这个话只有大爷三爷可以说,我们要说出来这叫大逆不道。眼下一听大爷发话了,五鼠弟兄一听又是感动还又是难过。
就这么的,众人来在老吕家的大门近前,蒋平上前啪啪啪~叩打门环,诶~时间不大,吱呀呀大门开放,里头出来个年轻的小伙子,看年岁约莫十五六岁,看这个 体格是虎虎生威啊,这年轻人一看门外头来了这么多人,眼神之中略微带着慌乱:你,你们什么人,有何贵干呐?
嘿嘿嘿嘿~哎呀,我说朋友,敢问您家是替人家看阴宅做棺材的么?
啊~啊,对啊。
那就对了,唉~我们是过路的客商啊,我们有个伙计路经此地,不幸染病是客死异乡啊。这不~蒋平用手一指:马上那位就是,所以呢想劳烦您给做一具上好的棺木,不怕多花钱,再一个呢在本地面给看一处阴宅。我说这个买卖你们做是不做呀?
哦~这年轻人听到这儿啊,悬着的心放下来了:哎吆~各位节哀顺变哪,就我们这行来说,人死为大,哪有不做的道理,那就快请进来吧。说着话咣当轰隆隆~把这大门给打开了。
老少英雄一看人家答应,急忙忙把牲口拴在外边,是鱼贯而入,及至进了大门一看,就见脚下踩的不是青砖,而是一些碎石头子儿,每走一步这脚底下都发出嘎吱吱的声响。蒋平一琢磨哦~看来这老吕家果然有见不得人之处,你瞧这石头子铺地,要说夜半三更来个人一落地,人家就能听着声响。
再往四外一看,院子当间有一棵苍老的枣树,这枣树许是年头太久了,树皮跟那旱了三年的荒地似的开裂着一道道口子,整个枣树就好像一把大伞这么垂在当院,枝头上挂着几盏纸灯笼,灯笼的外面花的赫然是一口棺材。
再看这头道院的屋檐下,挂着几串鱼骨风铃,风一吹叮当作响,最后在这年轻人的引领之下,众人抬着迟道人穿过了天井当院,经过一处狭窄的小巷就来在了二道院,来着这儿提鼻子一闻,一股浓郁的松香气味夹杂着木屑的气息。在二道院的西侧是一间开阔的后屋,这间屋子的房顶极低,个子稍高一些都得低头,门是敞开的,能看到里头是几具修造完工的棺木。
奇怪的是这些棺木还各有不同,有的是又窄又长,有的是又短又厚,外边还包裹着一层桐皮,在屋子的犄角立着三口黑棺,隐隐泛着青光,棺盖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字符。
说五鼠弟兄中原三老这伙人那也都见多识广,可进了这老吕家,就觉着处处都泛着那么股子诡异之处,可究竟哪儿不对劲儿还说不上来。哪知道,一进大吕村,这才叫踏进鬼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