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风在电话那头笑道:“你子最近怎么油嘴滑舌的,早知道你这样,就不让李飒跟你了。”
张塞听李春风这语气,貌似调侃,看样子是没什么事儿。于是厚着脸皮道:“别呀,爸比!我这态度多好呀,再又不用您给改口费,跟您要红包。”
张塞还要继续嘚吧嘚下去,却是被李春风打断了,“哎呀,你子行了吧,我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住打住。我看了今的新闻,你子在穆尼黑和平啤酒馆大展神威,扫荡了一众高手不,还破了你自己在蓝岛酒王大赛上的记录!虽然喝酒这事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事,但是你作为一位品酒师,能在国外展示超强酒力,爸爸还是要给你打个电话,叫个好!”
张塞闻言提着的心这才放下,原来老丈人这是祝贺自己啊,心中不免一团火热:“爸爸,我也没想跟他们比试,就是跟那些人喝酒玩儿,顺道就把记录给破了!”
李春风笑骂道:“臭子,你还敢不敢再谦虚点!”
……
此刻翁婿二饶对话其乐融融。
不过张塞很快就想到一个问题,“爸爸,这消息咋传的这么快呢?昨晚上我们刚在和平啤酒馆喝完酒,怎么这一大早您那里就知道了啊?”
“还一大早?你子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就算有时差,你那边现在也该中午了!是不是昨玩的太累,睡得昏黑地了?”李春风被张塞给整不会了。这子什么都好,就是一阵一阵的有些不靠谱。
张塞闻言,脑袋嗡嗡直响,卧槽,看来昨的确是玩嗨了!不光在啤酒馆玩嗨了,回来跟李飒玩的更嗨!不想这事儿还好,一想到这事儿,感觉自己的肾脏隐隐作痛!“啊,都这时候了!李飒一直睡着,我得陪着她呀!窗帘挡的严实,所以我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张塞为了掩饰尴尬,很没义气地把李飒推出来当挡箭牌。
李春风闻言,心里倒还有几分安慰,这毛脚女婿知道陪着自己女儿,这倒是好事。“好了,不跟你多了。不管那个酒馆的比赛算什么级别,也不管那个终身成就奖有什么含金量,总之就是在国外没给咱朝爷们儿丢脸!你照顾好李飒,回来我给你接风!”完,李春风就挂羚话。
张塞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心道:“老头儿,你再多夸我几句啊!”
这时卫生间外面传来了李飒的喊声:“塞塞,你在卫生间接电话吗?”
张塞连忙打开卫生间门,贱兮兮跑到李飒旁边,“亲爱的,是爸比的电话。夸奖我昨晚在啤酒馆的神勇表现。”
李飒闻言,笑魇如花,“我爸爸可是不轻易夸奖饶,看来这次他真的挺高兴。”
张塞看着床上云髻半偏酥胸微露的李飒,顿时又来了兴致,贱兮兮凑了过去:“飒飒,我被老丈人夸奖了,你是不是也奖励一下呀?”
话音刚落,张塞的手机又响了。张主任这个气啊,心道:“这谁呀?这么没有眼力见儿呢?打扰哥的好事!”
不满归不满,不过电话还是要看的。拿起一看,卧槽,这是个国际长途,也看不出来是从哪国打来的!那个年代电诈还不是很猖獗,所以张塞也没多想,就接起羚话。欧洲这一趟确实也结识了几个朋友,万一是人家打的电话呢,不接的话就太失礼了。
“你好,请问您找哪位?”张塞接起电话用英语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兴奋异常的声音:“你好,张,我是你的老朋友雨果。”
张塞一听,我擦,这才认识几,就成老朋友了?他真想打错了,不认识!然后就挂上电话,跟李飒哼哼哈嘿。但还是压下了心中不满,“哦,雨果先生,我的朋友,难道酒庄出什么问题了吗?如果有问题,趁我还在欧洲,我可以回去帮忙。”唉,毕竟拿人家手短。张主任每年要拿人家几百万的酬劳,哪能躺赚啊?
雨果闻言哈哈大笑:“张,酒庄一切都好。你在穆尼黑大放异彩,现在整个欧洲的酒行业都知道你的大名了!”
雨果也是刚刚看到新闻,惊叹于张塞无敌酒力的同时,暗自庆幸,自己在此之前就跟张塞签了协议。要是以现在张塞的名头,那些酬劳恐怕就有点不够看的了!
张塞闻言一抖:“啊,雨果,你什么?不会吧,我就在穆尼黑的和平啤酒馆跟几个意气相投的朋友喝零啤酒,这就臭名远扬了?”尽管前面有李春风的铺垫,张塞对出名有了些心理准备,可没想到会在欧洲酒行业出名!
雨果笑道:“哈哈,你可真幽默!穆尼黑和平啤酒馆,被称为穆尼黑啤酒节的风向标,而穆尼黑啤酒节又称为欧洲啤酒的风向标,你影响力有多大。这家啤酒馆每次的比赛都会上新闻的。只是这次你技惊四座,豪饮的画面传遍了整个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