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吧?有没有古董之类的东西啊?看你这么儒雅,想必有古玩字画方面的雅好吧?”
张塞闻言心道:“我哪儿特么看上去儒雅了!我跟人街斗没有人看见,但是在拳台上打野马打野牛的,哪块儒雅了?”想到这儿,张塞也不绷着了,再过一会儿这老娘们指不定再什么难听话,到时候真就不好收场了,趁早把她怼回去才是正解。怼到她哑口无言或者惊声尖剑“哈哈,左姨,不瞒您,我最近这一年还真过手了几件宝贝。最开始呢,得了一个文玩葫芦,在一次富豪聚会上,我转让给了滨江建筑集团的王总。后来又得了一本古书,转让给了蓝岛建设集团的侯总。还有一枚李煜的皇后,就那位大周后戴过的弥勒佛挂件,也转让了。
到这儿,张塞故意顿了顿,看了看左清秋的脸色。
左清秋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见过世面,就张塞的这些,她虽然没亲眼见过,但绝对没放在眼里。烈焰红唇的嘴角微微上扬,皮笑肉不笑道:“哎呀,了半,你这点古董都转让了呀,都换成钱也太可惜了!怎么也留下一件装点一下门面啊!”
张塞闻言笑道:“左姨的是。我这人呢,就跟个散财童子。手里有好东西留不住。这不,您看我这儿正好有幅吴道子的画,打算作为彩礼一起送给李叔叔的,请二位长辈笑纳。”
至于那宣德炉和古玉的事儿,张塞是不打算的。差不多得了,再玩一会儿玩崩了,那就是自己的不是了。
“什么?吴道子的画?”左清秋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子什么路数?吴道子的画总共存世才多少?他能有一副?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