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宣德炉和吴道子的那幅描绘裴旻剑舞的《除灾患变》,张塞去李家谈婚论嫁就有磷气。于是跟李飒,陈老爷子还有自己父母商量,李飒再沟通了李春风,最后张塞上门提亲定在了半个月之后,九月十二号。这也不是什么良辰吉日,只不过是张塞比较急,急日,急着给陈老爷子一个交代。
还有半个月时间,张塞总算能安心干活了,宋总给他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话最近张主任上班,三打鱼两晒网,想想还真对不住这位二手的舅舅。
好不容易干了七活儿,一个电话还是打乱了张主任的兢兢业业。
“你好,请问是张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似乎跟张塞很熟,油腔滑调的。
“你是?”张塞根本想不起来这是哪位!
“张先生,贵人多忘事啊!你不是要买乾隆爷跟夏雨荷睡过的床吗?想起来了吗?”
张塞心中一万个感叹词“卧槽”,这不就是那个给他编故事的地摊老板吗?真是奸商,还想蒙自己的钱。八九过去了,还以为这厮拿着定金潜逃了呢!“呦,老板啊,那个床从老家运来啦?”张塞心想,最好是这孙子没搞到,把钱给老子退回来。那这次淘宝的成本可就降低到了一万块,想想都让人高兴。
“那当然了,张先生。我老王话可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地摊老板底气十足道。
张塞心道:“真恶心,话就话,吐啥唾沫!最讨厌的就是随地吐痰的人!”心里想着,嘴上道:“那就是搞到了,可真有你的。”骗人还得追着骗,羊毛专挑一只薅!
“张先生,这东西太大,太沉,又搬运又雇车,可费了大劲了。”地摊老板煞有介事诉着苦。其实哪费了那么多劲儿,他不过就是到蓝岛城郊找了一家家具厂,见人家扔在破木头棚子里风吹日晒雨淋的几张旧床,挑了一张黑漆漆的,长满绿毛青苔的老旧样式木床,甩给家具厂老板五百块钱,就把这堆破木头给拉走了。回家自己简单擦了擦,呛了一鼻子灰,咳嗽了两还没缓过劲儿来。人工加运费,总共成本不超过八百块。地摊老板思路也很清晰,自己就咬死了这是夏雨荷的木床。张塞要是不认,那一万块订金可就不退了。妥妥的奸商一枚。
张塞没工夫听地摊老板鬼话:“老板,回到家啊,我媳妇不同意,那床是婚外恋睡过的,我们可是正经的合法夫妻,咋能睡那个床…”
地摊老板一听这买卖要黄,连忙打断张塞的话:“张先生,这床确实是好东西,有年头了,就算你们两口子不用,买回去收藏也值啊!乾隆爷跟夏雨荷睡过的,想想都嗨皮不是?”
“嗨皮你麻辣隔壁!”张塞腹诽着。“这奸商还真想把利益最大化。那琼瑶故事给老子讲故事,想钱想疯了吧。md,真把老子当棒槌,这一万块订金我都不打算陪给你。于是朗声道:“好吧,我先看看货。估计你那地摊是摆不下的,我发给你个地址,你把床越这儿来吧。”张塞打算把这个奸商弄到自己的地盘上,好好奚落他一番。对了,还得告诉他,那块古玉是战国的真品。那一万块钱订金,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给我吐出来!今不蒸馒头争口气。让这奸商当成了棒槌反复骗钱,呸,想得美!
地摊老板闻言兴奋的一批,眼前出现了十万块钱,正在向他招手。
一时后,滨江酒业蓝岛营业部门前响起了三蹦子的突突声。
司机老王见门前一台农用三蹦子怼着门停下来,就不高兴了。挡人家做买卖的门,那就是挡人财路,哪个商家都不会同意的。于是起身推门而出,指着三蹦子喊道:“我,哥们儿,我们这做生意的,你往路边上停停,别挡门啊!”
三蹦子驾驶室副驾驶跳下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腰上挂着一个钱包,典型的老板打扮。“大哥,我给张先生送家具,约好了在这儿!他在吗?”
“张先生?”司机老王很努力地想了想,“你的是张主任吧?”
地摊老板老王一听,也不知道啥张主任,连忙道:“大哥,麻烦你跟他一声,就卖古玩的老王到了,出来验一下货。”
“卧槽,又一个老王。我就是老王,屋里还有个会计老王,张主任这么喜欢老王吗?”司机老王一边嘀咕着,一边进屋给张塞通报。
张塞得知那张所谓的乾隆跟夏雨荷嗨皮过的木床送来了,顿时来了精神,奶奶的,让你看看老子真正的实力!
来到门口,张塞看了一眼三蹦子车斗上的那一堆破木头,皱了皱眉头,一脸的嫌弃。心中暗骂:“md,作假也不好好收拾收拾,至少刷一层漆,好看点啊。这黑不溜秋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