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灌了迷魂汤了!?”
“我脑中记忆犹新,他当初扬言要用什么见鬼的‘太乙神针’,让我们撑住,结果我们在鬼屋里鏖战半也没等到他的身影!”
“怎么帮着外人讲话,不是他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难道是我们自己的错不成?错在不该取信他,错在没早宰了他?”
养花饶胸脯起伏剧烈,明显气得不轻!
但这种反应,结合其秃顶的头来看,相当具有滑稽腑…
“如果不是他让我们等,我们直接跑的话,我未必会被囚禁在鬼屋里打黑工!”
“姐!”
着,养花饶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知道我这几个月怎么过来的吗!!”
她挺着虚弱身体,颤颤巍巍的下床,动作间活像个得了老年痴呆的患者。
抬手,养花人用力抓住了园艺师的肩膀。
有泪水顺着木质面具的缝隙顺流而下。
她的声音更为凄惨了……
“每凌晨一睁开眼,就得套上见鬼的恶魔皮套,在鬼屋里面乱窜吓人!”
“运气不好遇上真的‘恶魔’,动辄被打得浑身是伤,工作时间一16个时,还不管饭!”
“知道我的食物都是什么吗?都是从游客身上抢来的!运气好能抢到一条胳膊,一条大腿,够我吃个两,但如果运气不好遇到厉害的游客,连根手指都抢不到的呀……”
“呜呜呜!我,我……我差点饿死在鬼屋里面……”
“姐,现在你跟我他是无辜的,难道遭受这些苦难的我就有辜吗?”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