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对这个张老师也很好奇。”黄争回了一句让徐克东不会觉得很寂寞。
“我们是在小学当老师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在山区小学很遍远,回家一趟不容易。
我们都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一开始应该说都保持着彼此的尊重。
但后来即使回家一次其实我与马老师也很难见面。
马老师那时调到县一中教书,工作勤奋又当了班主任,压力特别大。
她把一门心思放在把学生带好上。
张老师也一样,他老公在厂里上班,有时夜班有时白班,她与她老公也慢慢的疏远。
当婚姻经历最初的新鲜之后,其实平淡才是主旋律。
任何婚姻都要经历生活的考验才能修成正果。
而我们就是在这样情况下相互间有了好感。
渐渐的,当寂寞同时袭卷山村小学之时我们之间跨过了道德的防线,有了第一次身体的接触。
有了第一次苟且之后,就迈出了错误的第一步而无法自拔,深陷其中。
一开始我们都明白这是不道德的游戏,两人都还有所克制,甚至于一直心有愧意。
但后来不管我调到四中,还是她调出山区小学我们都保持着长期的肉体和精神上的关系。
甚至于因为婚内偷情的危险与刺激所误解,觉得我们俩人才是真爱,是两个错误的婚姻耽搁了我们。
所以我也在有意疏远着马老师,当然吵架是避免不了的。
可她为了维护家而努力宽容着,而我呢则为背叛找着各种理由。
甚至用因为自己不忠于婚姻而造成与马老师的误解争吵反过来安慰出轨的自己。
觉得我才是婚姻的牺牲品,悬天下最可怜的男人!
觉得我有权追求幸福追求爱情!
其实现在我才知道这只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而已。
爱情与幸福一直在我身边,最后我却亲手葬送了它们。
如果我不是精神与肉体都出轨于张老师,而是把心思放在家庭与工作上,我与马老师又怎么会吵那么多次呢?
一次出轨与不忠,一次欺骗的谎言就要用一千次谎言来掩盖。
欺骗别人最后的结果是欺骗自己。
而我就是那个虚伪而无耻的男人。
用谎言欺骗着一个深爱我妻子,再在苟合之后自我欺骗。
觉得生活也许也可以这样过,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建立在错误上的所有认知与结论都是错误的。
罪恶的欲望之下又怎么可能善良美满的花呢?”徐克东边说边忏悔着,眼泪落在酒杯里又再次喝了进去。
黄争只能默默的听着默默的看着。
“张丽其实也一样,她比我更强势一些,她上大学的钱是他老公在厂里上班赚的。
她与我有了关系后也冷漠了她的老公。
其实网络上一些话也有对的,一个女人不愿意接受老公亲热厉,说明她的身体与灵魂已经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就算这个男人做得再好,其实在一个出轨女人眼中都一文不值完全变成争吵的借口。
她们也经常吵架,而她老公总是选择忍让。
甚至于张丽与他分床睡他都没有怪张丽。
是因为他真的深爱张丽,而且也尽一个男人的胸怀与大度还有责任极尽全力维护着家的完整。
这一点虽然他只是一个工人却比找这个老师强得多了!”徐克东在说张丽老公的时候语气敬重了许多。
试想徐克东与张丽老公身份调换,徐克东又是否还能如此隐忍如此大度如此深爱着自己的妻子吗?
“马老师其也知道一些风言风语,说起来已经不是风语风言了。
我知道她承受着压力也试图离婚成全我们。
但那时我已调回四中慢慢受到重用,我不想因为离婚而影响职称的评选,影响升迁。
所以我还是拒绝了离婚,把娃娃作为借口,把感恩挂在嘴上敷衍着马老师。
可实际上我内心里是爱着马老师的,只是我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觉得这种爱很卑微。
可事实上只要是真爱从来也不卑微!
而那时的我说惯了谎言,对欺骗一个善良的妻子已经没有半分愧意了。
我也跟马老师保证不会再跟张丽来往了,但一转身我又同时跟张丽承诺我一升官就离婚与她重组家庭。
好笑的是一个惯犯又怎么可能真的改过呢?
后来不知收敛的我们,一次更狂妄的行为被马老师亲眼看到了。
而马老师选择再一次沉默,似乎已经对我绝望,对一个她深爱的男人绝望。
她连吵都不愿意跟我吵了,一句话没说,默默离开。
不久她身体不好就去医院检查,结果竟然查出是癌症晚期。
生活的打击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