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对了。
“作为弟子,我愿为师父师伯尽犬马之力,断不能让师父师伯之间的情谊化为乌有。”
“那你打算怎么做?”
陆离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陆离既不是真的钟发弟子,又不是真的想他们师兄弟和好如初,他只是想要一个身份而已。现在他的计划已经成功大半了。
“只需要师伯书信一封,说明师伯愿意就此放手,不再要张大胆的性命就好。”
钱开神色一变,不再是之前温和的态度:“你是要我对你师父让步了?”
陆离知道他的话一说出口,肯定会让他生气。
“师伯怎么说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一回事。只要师伯让师父相信后不再插手,张大胆的事想必师伯可以很快解决。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钱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陆离,上下目光打量。
陆离面色平静,任由对方审视。出来浪,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
旁边的香炉静静燃烧了半柱香,青烟飘散。
“哈哈哈,好,钟发真是收了个好徒弟。”
当即,钱开就写了一封信,陆离提醒了下让他别把自己写在信上,毕竟他来这里有违师命,他也从善如流。
陆离接过新鲜出炉的书信,妥帖地放进怀里,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
事情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