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实在想不到这家伙还在惦记着这件事。

    “你该知道，真正意义上的系统已经不存在了，这件事对你来已经不重要，你问这个，为什么不问些别的。”

    模糊鬼影冷笑着看着男人，眼底的恨意，竟不知为何，驱散了些开来。

    “比如，你可以问问，给你守了半辈子道观的李纪灵是不是还活着，对他不在意没关系，你同样可以问，你当时救回道观的那两个女人，又是死是活？”

    “哈哈哈，又或者，第二次灾变的时间，还剩下多久......”

    “你蠢的偏偏要问一个最对你没用的问题。”

    “不！”陈见将他放开来，眼睛直勾勾的同样看着它：“我就问你，你到底是系统原生的器灵，还是一个真正的人？”

    这一次，模糊鬼影久久不言。

    而它的沉默，也让陈见知道了想要的答案。

    “哈哈哈，原来是人啊，我就，器灵怎么可能这么变态。”

    “你谁是变态？”恢复自由的模糊鬼影，再次忍不住的对着陈见嘶吼。

    陈见却是笑笑不言，忽然认真问道：“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