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和让齐卿监视大臣们的一举一动,为了保证齐卿的安全,秦长和调了几个暗卫在齐卿身边保护他。
齐卿没辜负秦长和所托,成了她的另一双眼睛。
秦长和没治国大才,可她会合理利用人才,把他们分配到合适的岗位上。
她在位的几年间,夙渊一切井井有条,欣欣向荣,边关的国也不敢来冒犯,云虞甚至还主动示好,送来大量礼物,夙渊步入了正轨。
国家富强了,问题少了,很多人就把心思放到了其他事上,比如操心秦长和的婚事,是后宫空虚,凤后未立,不利于夙渊发展,需充盈后宫,秦长和每被他们烦的不校
太和殿,后花园,两个女子正在石桌上下棋。
秦长和冥思苦想好一会儿,仍是想不出下一步棋该往何处走,有些烦躁扔了棋子,“朕输了,不玩了,下不过你。”
“陛下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宫浅笑着给她倒了杯茶。
“别提了,最近那些大臣越来越放肆了,在朕耳边嚷嚷着要朕选秀充盈后宫!也就是到你这里朕才清净一些。”
“陛下年纪也不了,他们着急也是正常,您可有喜欢的男子?”
“朕每忙着处理政务,哪有空想这些。再,也没意思……浅,你一直遮着面,我从未看到过你的容貌,我们都这么熟了,这回你就让我看看吧!”
秦长和早就想看看宫浅的真面目了,可是每次都被她带跑话题,这次什么也不能让她忽悠过去了!
“……陛下,你真要看?”
“对。”
“既然陛下执意要看,微臣不敢不从。”宫浅着,摘下红白狐狸面具,露出一张秀美端庄的容貌,此刻正微笑着,如同万千绽放的梨花,美的出尘绝艳。
“沉珂?!”秦长和怎么也没想到,红白狐狸面具下,竟然藏着一张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脸,顿时她有种被人欺骗的感觉。
“你到底是谁!”
“如你所见。”宫浅缓缓道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真相竟是如此。”秦长和一时心情复杂无比,“为什么你一直都不肯告诉我?”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宫浅笑。
“耍着我好玩是不是!”秦长和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从此之后,两饶关系更加亲近了,秦长和只要一有空就往这里跑,朝堂上下都在议论当今女皇是不是有那方面爱好才不肯广纳后宫。
再一次看到出现在她殿内高贵威严的女子,宫浅笑得有些无奈,“陛下,你没听见朝堂上的传言吗?”
“那又如何,朕行的正坐的直。而且,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没看那些大臣都不提充盈后宫的事了。”
宫浅笑着摇了摇头。
当晚,秦长和看到自己卧榻上躺着一个不着寸缕的女子,脸都绿了!
……
宫浅坐在后花园的石桌上,自己一个人下着棋,偶尔望着一个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石桌对面坐下一个人。
宫浅恍若不知,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佩斯:“大人,您还在等陛下吗?陛下最近大婚,不会来了。”
前些日,太后听信谣言,以为秦长和不肯纳妃,是因为对国师有那方面的心思,再也坐不住了,过去劝秦长和。
太后便是昔日的刘君,秦长和继承皇位,他自然就成了太后。
面对生父的哀求,秦长和无法视而不见,只能答应先立一个凤后,而这个凤后便是当朝礼部尚书齐卿。
“再给我讲讲她以前的事吧。”宫浅沉默了一会道。
佩斯闻言,忽然为自己感到悲哀,原来从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是。”佩斯掩下心中的种种情绪,开始讲秦长和以前的事。
女皇大婚,由太后一手主持安排,整个皇宫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到处张灯结彩,宫人们进进出出,都在为女皇这次大婚做准备。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认真做着手上的工作,这是新皇登基以来第一件大喜事,他们怎么能不郑重对待?
下朝的时候,齐卿面对着一众官员的祝贺,心里期待欢悦的同时,也有些忐忑。
那日,太后前来御书房苦苦哀劝秦长和娶夫纳侍的时候,他有事与秦长和相商,正好也在场。
太后与秦长和两饶话自然全都被他听进了耳里。
也许是一时冲动,又或许是情不自禁,太后走后,齐卿跪下自荐为后,列出条条有利之处,并保证婚后不会干涉秦长和。
秦长和考虑了一下利弊,答应了,与其娶一个陌生的男人,倒不如娶一个知根知底忠诚于她的人。
秦长和答应的那一刻,齐卿脑中仿佛炸开无数烟花,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眼里只有那个龙袍加身威严秀美的女子。
……
女皇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