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渍,可以去洗一洗。
“嗯。”
他点点头面露疲惫之色,就以自己累了为由,有意支开了对方。
在黑衣队员离开的瞬间,他转变一副神色,目光迅速观察了房间的四周。
这个简陋的房间内,一张破旧的木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墙角摆着一个破旧的木桌,桌上放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他开始寻找可能藏匿在房间内不同寻常的东西,来证实他的猜想。
他中途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随后又心翼翼地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将油灯倒过来查看底部。
最后在靠近门缝的墙壁上,他发现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孔洞,显然是窃听器的麦克风。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决定暂时不处理这个窃听器,叮当心里升起了一丝怀疑和波澜,但还是冷静的坐到了板凳上。
回想着他们的对话,热情的奇怪,以及这个窃听器,似乎种种迹象都表明黑衣队员都十分不正常。
他心头为之一颤,刹那间一个想法划过他脑海里。
该不会是考核还没有结束,还会迎来最终的考核?
可是不是到山脚下就结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