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不了。”
然而就在他们还在犹豫时,叮当平静地揭开了粥盖,里面冒出散漫的白汽,在他们诧异揣测目光下,自顾自的给自己舀了一碗葱花白粥。
还很惬意的坐在一旁吃起热粥来,视线一寸不漏地瞧着他真吃下去,对此谁也没有再提。
阿傅见状,清咳出声让他们散了为好,侧营地的人走了两步才发觉不对,心翼翼的开口问高大汉。
“不对啊?怎么就换成我们走了?”
“我连粥都还没喝,难不成今早上的早餐是没了吗?”
而那个高大的男人只能憋屈着气:“你就别问了,还真是便宜那子,现在队长还在那里。”
“唉,早知道我们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现在我们该干嘛,难不成该晨跑了吗?”
“那不然呢。”
“等一会儿回来吃不就行了,又饿不了你。”
身旁的队员气愤不满的叉腰开口:“实话我还真的难以咽下这口气,下次别让我再见到那哑巴。”
一个矮个子的人轻笑出声,对此不置可否。
“你还想下次,估计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