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同,我并不需要受苦,不去享受本该更好的待遇,为何我要跟你们一样。”
“哦~,看来你们的思想早已固化的根深蒂固,不要试图用你们所谓的理解身为一类的看法来道德绑架我。”
“同一类人,凡事都有例外,我可不这么认为是一类,你又能算得了哪一类?”
她嫣然般的微微一笑,却在昏暗下显得格外阴森,话语间却用着威胁和讽刺。
蒋莜嫩白般的手掌抚在自己的胸口,她还不由的得意,自傲一笑道:“我虽是伯叔的远亲,但不同于用花言巧语用几颗蜜枣就能哄骗的大姐。”
“我喜欢自己肆意张扬一面,与其在这里争论没意义的事,倒不如管好你的嘴。”
对于她讽刺意味深长的话,叮当没心思听索性充耳不闻,反而将注意放在这一条他们跑了很久却一直都是直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