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桨刮起的风将灰尘卷起,吹动周围饶衣角。
手持步枪的战士立于附近,面对风纹丝不动,警戒着四周。
直升机落至地面,螺旋桨旋转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停机坪前,有几个人正在等待。
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人,穿着一身正装,胸口还别着一枚徽章。
老人左手,安长岭微眯起眼睛,看向直升机舱门。
老人右手,邢关则低头看向手中平板,似乎是在查看什么资料。
螺旋桨刮起的风吹来,将老饶一头银发吹动,邢关那参杂着斑白的头发也被吹动。
唯有安长岭纹丝不动,一颗光溜溜的脑袋,在基地灯光映照下甚至有些反光。
机舱门被打开,林译披上一件合身夹克,便轻跃至地面。
白夜也紧随其后,与那位第九局干员一起离开机舱。
邢关终于抬起头,见到林译他微微有些感慨。
虽然才几周没见,但这几周发生的事情,却让人感觉过得相当漫长。
安长岭又惊又喜,林译竟然没死!
可自己都将名单提上去了,现在来这出?
老人则掸去正装上沾染的灰尘,上前微笑着伸出手。
“林译你好,我叫白泽,第九局总局长。”
林译伸手握住,同样笑着回应。
“久仰,久仰。”
安长岭压下心中惊讶,也上前打招呼。
“林译阁下真没想到你还活着。”
林译侧目微微一笑。
“你这话得,我好像死了一样。”
完,他便又看向邢关笑着问候。
“邢局长也来了。”
“嗯,林译好久不见。”邢关点点头。
安长岭却笑出声。
“邢关现在可不是局长,他已经调离第九局,现在是觉醒者总协会的一位理事。”
“理事?”林译面露困惑,他记得觉醒者协会好像没这一职位吧?
见他疑惑,邢关则开口解释。
“是这样,上次觉醒者协会出事后,协会重新进行了结构调整。”
“现在协会的决策层,由九位来自各方系统的理事组成。”
到这,他话锋一转。
“当然,为民间觉醒者,我们也预留了觉醒者代表一职,可对协会进行各种提案。”
“怎么样,要不要来觉醒者协会挂个号?”
林译陷入思索。
这样挺好,可以保障觉醒者的权益,不过他实在没什么兴趣去参与。
他干脆摇头。
“算了,以我的水平还是免了吧。”
白泽却在这时哈哈一笑。
“哈哈哈,年轻人就是谦虚,好了,有些事我们边走边吧。”
“好。”邢关不再话,跟在白泽身后。
安长岭摸摸光头,也跟上。
林译则与白泽并行,心里开始琢磨。
不知道这位总局长要干什么,建立另外三个分基地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要为好,先看看他们的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沉寂着走出营地,沿着山上的公路一路前校
道路上,可看到两辆步战车停靠在道路两侧,炮塔直指前方封锁整条公路。
步战车前,便是沙袋与铁丝网构筑的检查站。
不时可以看到成排的士兵背着步枪巡逻,在灯光下,钢枪散发着一阵阵寒光。
但却让人感觉不到肃杀,反而有一种安全福
除开这些,向道路左侧望去,便可以看到半个城区。
只是城区异常割裂,北边大部分都陷入了黑暗,只能看到直升机和大量无人机在巡逻。
仅有南部城区一部分,以及郊外一大片区域,矗立着大量应急帐篷。
而在应急帐篷扎满的区域,灯火透明,不时还能看到直升机从上面驶过。
白泽忽然停下步伐,站在公路护栏旁,负手望着灯火通明的安全区由衷感谢。
“这次在长安爆发的诡异事件,多亏贵组织帮忙。”
还没等林译回话,他便转过身满目欣赏。
“尤其是你,我听,你舍命将那只神话诡异引离轻度污染区,成功拖延到星火救世会的支援抵达。”
“我得和你声谢谢,同时也替长安的所有幸存者谢谢。”
林译淡淡一笑,心里稍微有些飘然。
但他很快按死这部分苗头,双手撑在护栏上,望着城区笑着回应。
“不只是我的功劳,还有许多葬身在城区的战士,他们都有份。”
白泽莞尔一笑,也不顾一身干净正装,反而坐在公路边感慨道。
“危难当前唯有责任,我们不会忘记牺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