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严却一点儿都不担心,手枪直对准老人。
终于,老人从躺椅上坐起。
他抬头望向李严,脸上的褶子微微牵动,就像黄土高坡那千沟万壑。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老人才开口。
“李科长,好像没到时间吧,怎么提前来取药?”
“少给我装糊涂。”李严轻喝一声,忍不住道。
“你怎么不跑,还设陷阱,坑我是吧!”
着,他忽然有些后悔。
提供什么情报,就让星火救世会的人,将这家伙干掉该多好。
这样,他们也不会死。
老人睫毛微颤,眼皮忍不住下垂,但他又努力保持睁着,开口回应。
“李科长,你这话就得不对。”
“我可没有坑你,死的,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老人微眯起眼睛。
“怎么,你的这些兄弟,比你老婆还重要?”
完,他哈哈一笑。
一手颤颤巍巍探入怀中,取出一块被旧报纸,包裹的长方形物体。
“喏,东西我早就备好了。”
“你爱饶药,还有上次情报的酬金都在里面。”
李严握紧手枪,紧紧咬着后槽牙。
经过一番激烈心理斗争,他放下枪,一把从老人手中夺过旧报纸包。
老人哈哈一笑,他就喜欢看到,自诩正义的人,在挣扎与纠结中由白变黑。
笑完,老人还不忘提了一句。
“合作愉快,记得提供下次行动的情报,对了,这药需定时服用。”
李严没有回答,转身便走。
傍晚,太阳已将一半身躯藏入群山,只剩半轮太阳,散发着今日余晖。
提着一大包菜,李严便赶向区内。
此刻的区显得格外热闹。
放学的孩子在绿道间奔走嬉闹。
推着婴儿车的老人,一边带着孩子漫步,一边相谈甚欢。
还有只穿着背心,拿着蒲扇散步的大爷。
李严沉着脸,穿过人群。
一路过保安忽然笑着打起招呼。
“李哥下班了?”
“嗯。”李严点点头。
保安看到他手中提着的菜,顿时笑道。
“李哥今下班这么早,还提着菜,该不会是和嫂子的结婚纪念日吧?”
“不是。”李严不想多,简短回应两个字,便奔向住处。
保安则暗道奇怪。
李哥今怎么回事,下班这么早,带菜还脸色不好。
难道是和老婆吵架了?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老是那么晚下班,不被埋怨才怪。
抓了抓脑袋,保安便向区出口走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一拍大腿。
就有什么东西忘了。
前几晚上,老有住户举报,李严房间大半夜有异响。
保安忽然惊觉。
卧槽,嫂子该不会是出轨了吧?
咽下一口唾沫,他忽然有些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李哥?
李严浑然不知,提着菜来到自家门前,打开房门,换鞋进屋。
进屋,他便看到妻子穿着围裙,戴着胶手套,提着桶和拖把走出副卧。
裹着胶手套的手,捏着一把钥匙,准备将副卧锁死。
可她的手却在颤抖,怎么也插不进钥匙孔。
坚持好几秒,都没能将钥匙插入孔郑
似乎搞得有些焦头烂额,妻子额头冒出汗珠,将几丝头发打湿沾染。
放下菜,李严上前接过钥匙,将房间锁死。
妻子在旁看着,汗滴忍不住下落,胸口也快速起伏,神情异常紧张。
锁上门,他便抱住妻子,深吸口气道。
“别怕,师傅只是来吃个便饭。”
“可他要是发现怎么办?”妻子忍不住道。
李严松开手,板着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放心,我来处理,他不会发现的。”
“好。”妻子点头,擦拭掉额头汗水,便提着手上物件走向厨房。
李严则收下钥匙,重重坐在客厅沙发上。
看着墙上挂着的锦旗和裱起来的奖状,他深深叹息一声。
过了半分钟,他便起身,将这些东西全部收齐,塞进一个纸箱。
晚上8点。
妻子端着一盆酸菜鱼走出厨房,将鱼放在桌面上,她担忧地看向客厅。
李严已经坐在客厅许久,静静看着白墙,连眼都未眨一下。
她担忧上前。
忽然,一阵敲门声急促响起。
“李开门。”
李严才有所反应。
妻子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