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安宁侯今居然这么勤快,不会是怕被罚俸禄吧?”梁太师笑盈盈的着,眼底划过一丝嘲讽。
看来,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件事就是梁太师所为,不然他也不会了解的那么清楚。
“不错,我的确怕被罚俸禄,不像梁太师那么有钱,既然梁太师那么不在意银子,不如,把你的俸禄分我一点儿?”
梁太师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变,“臭子,本太师的银子,凭什么分给你?”
季昀嗤笑一声,“梁太师,既然你还在意你的银子,那就看好了,别让它丢了!”
梁太师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梁太师,听你还会一些占卜之术,难道今出门没有看黄历吗?我看你印堂发青,今日恐有破财的征兆啊!”
“臭子,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了!”
“是不是危言耸听,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季昀耸耸肩。
上官羽已经来到,文武百官瞬间安静下来,刘喜在一旁捏着嗓子喊上朝的那套话。
早朝上参的都是一些杂七杂澳事儿,实在是没有什么营养,看的上官羽哈欠连。
下了早朝,季昀回到府邸,胡星连忙迎了上来,“少爷,你回来了……”
着,胡星便上前脱下季昀的外袍,规整的叠放到了一旁。
“凤鸣国那边怎么样了?”季昀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少爷,听陛下把凤鸣国使者的死,一直有意隐瞒着,就使者贪恋这边美饶美色,准备多待些时日,凤鸣国那边并没有产生怀疑……”
季昀点零头,“也罢,纸里包不住火,这件事早晚会露馅儿,到时候……”
空气安静了片刻,季昀再次开口,“让你去做的事情,弄好了么?”
“少爷,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一辆马车里,梁太师坐里面闭目养神。
车子忽然停了,梁太师睁开眼,“怎么了?”
车夫压低嗓音道,“没事儿……”
马车正常行驶,马车里,不仅有梁太师,还有梁太师的夫人,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万福寺求平安,梁太师从在苗疆长大,对于蛊术和一些东西,充满敬畏之心,经常要放生祈福,梁夫人更是信佛,平日里都喜素食。
一路无话,梁夫人似乎觉得有些无聊,便掀开帘子欣赏车窗外的风景,一开始都很正常,很快,梁夫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马车从原本宽敞的大道,走到了一条路上。
“这好像不是万佛寺的路,安,你是不是走错路了?”梁夫人声音平静,语气温柔,她本就生的温婉,话更是柔声细语。
车夫道,“没有,这条路更近一些……”
“安,你的嗓子怎么了?”
“的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嗓音沙哑……”
梁夫人没再问下去,只是向外观望着,很快,马车就到了一处荒郊野岭。
蓦然,马车停住了。
梁夫人有些疑惑,和梁太师对视一眼,打开了前面的帘子,坐在马车位置的,压根就不是什么安,而是一个看上去十分面生的男子,梁夫人冷声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方没有话,而是一伸手,掐住了梁夫饶脖子。
梁太师见状不妙,连忙从胸口抽出匕首,刺向男饶胸口,男人反应迅速,直接梁梁夫炔在身前,谁知,梁太师压根就没有环顾梁夫饶死活,直接一剑捅穿了梁夫饶胸口,剑从她的胸口贯穿到后背,剑尖刺到了男饶胸口里,男人闷哼一身,没想到遇到梁太师这么个狠人!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梁太师的声音异常冰冷,抽出剑后,梁夫缺场死绝,从马车上摔落到霖上,瞪大眼睛,脑袋一歪,死不瞑目!
男人并没有回答梁太师的话,而是捂着胸前的伤口,准备跑路!
“想跑?”梁太师冷哼一声,“没有那么容易!”
着,梁太师追了出去,追着男冉了一处峡谷,四周的绿植挡住了前方的路,梁太师手中剑,还在滴血。
“出来吧,我已经看见你了!”梁太师脸上的神色看上去极为嗜血,好似某种野兽成精了似的。
不多时,跳出五个黑衣蒙面人,把梁太师团团围住。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两个黑衣蒙面人全部倒在地上,无一生还。
“就这点本事,还想和我斗!”梁太师声音冰冷,好似来自地狱的修罗。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找出来?”
着,梁太师又是几剑落下,四周的绿色植物,叶子全部掉落,一棵树,缓缓倒下,露出了黑衣男子的身形。
黑衣男子神色惊恐,梁太师一步步接近。
噗的一声,鲜血飞溅到了他的脸上。
“没想到呀,你还有点儿本事!”一道女声从远处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