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倒下，一个穿着暗红色服装的女子，单手撑着剑，半跪在地上，长风吹起她的发丝，看上去英姿飒爽。

    她是这个院子里，留下的唯一的活人了。

    上官羽很快就认出，当初，就是这个女子，从一堆杀手里，救出了他，当时是夜晚，冷月如钩，如今是白，她好像一个浴血奋战的女杀神。

    “沙姑娘……”上官羽笑了，目光又在四周暼了暼，难免有些失望，他没有看到季昀的尸体，也没有看到慕陵王的，这两个，随便哪一个死了，都是他十分愿意看到的。

    “陛下。”沙明艳声音沙哑，苦笑一声，“你是来杀我的，还是来救我的？”

    “沙姑娘对朕有救命之恩，朕自然是来救你的。”

    沙明艳听到这话，笑着摇了摇头，上官羽虚伪的面孔，她已经看透，从他来了又离去，任由季昀和慕陵王互斗，选择袖手旁观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心机深沉，他去而复返，必定是有所图谋。

    “陛下，民女一条贱命死不足惜，民女斗胆，恳请陛下，留季公子一条生路，就当是看在，民女当初救了你一条命的份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