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要梳洗快点,我还要赶去落花宫集合,可不能耽误了行程。”
听唐若秋说要去落花宫,覃炼心张了张口,不禁有些欲言又止。
犹豫片刻后,覃炼心还是决定把自己要去宁郡见铁真真的事情如实相告。
“若秋,我要去越国宁郡见一个很重要的人。未见到她之前,我绝对不能返回落花宫。”
听到覃炼心说得如此郑重,唐若秋不禁回过头来,凝视了覃炼心良久。
“很重要的人?比我还要重要?”
“不,若秋!你和她一样重要,都是我的妻子。”
铁真真虽然没有嫁给覃炼心,但却行了夫妻之礼。在覃炼心的内心深处,早已把她当做妻子。
“妻子?”唐若秋若有所思,若这人与自己夫君相识在先,那还真不好找借口阻拦。
“我倒要看看被夫君唤做妻子的女人,到底有何魅力,竟然让夫君不远万里前去相会!”唐若秋心中暗暗盘算,精致的玉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
“夫君,那我也随你去宁郡吧!我俩在一块,本寺的诸位尊者也不会担心。待会我就修书一封,细说其中原委,以蜂鸟寄去落花宫据点。”
唐若秋什么都想好了,覃炼心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覃炼心权衡利弊后,觉得让唐若秋独自回落花宫也不太安全,便顺水推舟道:“好吧!若秋你跟我一起去宁郡,这样安全上也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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