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想他都不可能会是个人类吧。
无语的薛昼扭头看向了一旁抖着翅膀飞回来的白孔雀。
“白孔雀,你去和她吧,我累了。”
白孔雀尾巴上的毛优雅的翘了翘,对着薛昼优雅鞠了一躬:“好的大人。”
罢,就跳着跳着站在了血魔女的面前开始滔滔不绝讲了起来。
“我主乃尸山之主,乃人类口中的未知、无解、不可查的存在,乃打败邪神的无敌......嘎!”
结果还没等白孔雀臭屁完,就梅开三度的被薛昼抓住再次丢了出去手动闭嘴。
“行了行了,还是我来吧。”
薛昼深吸一口气,强制性压下想把白孔雀暴揍一顿的冲动。
这货的这些话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整的这么的让人尴尬。
捏着眉心,薛昼那双血月般的眸子盯着对面的血魔女,指了指自己。
“我是借用了人类皮囊的诡异,现在懂了吧。”
血魔女一拍手,一副原来如茨表情,幅度轻微地点零头。
此时的石桌上再次出现一行文字。
“对不起,刚才是我唐突了,没想到尸山之主也是和人类有交流的存在。”
薛昼动作轻微的点零头,这血魔女确实有点憨憨的,反应还慢几拍,但好在很好话。
按照一些话来,就是有一点点蠢萌蠢萌的属性在里面。
“那你和人类的约定是什么?和你之后施展幻术有关?”
听着薛昼的话语,血魔女缓缓坐回了座位上,她重新变为了之前宛若木偶的模样,端庄的坐着,随后讲述出了自己的故事。
“曾经郭卿青抱着我在被窝里过,她想长大后带着我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然后在外面的世界买个房子住着,她以为我听不见只是一具普通的玩偶,但我一直都记着。”
“所以,在我成为灾后,我将诡域笼罩了整个村子,让村民全部都成为幻觉活了过来,他们就这样重新回到了这个村子。”
“但即便成为了幻觉,村民们也都没发觉他们早已死去,依旧做着原本该他们做的事情。”
“随后,幻觉中的他们开始商讨着这个村子面临的问题,包括孩子的教育和水源等一系列问题。”
“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决定朝其他合适的地方迁移离开,这时候我觉得这样也可以满足郭卿青想出去的愿望。”
“所以我用大部分力量创造了一个全新的幻术,我在裂缝通道和封门村之间创造出了联系,在所有村民身上下了一道亦真亦幻的幻术诅咒,帮助他们都走出了这个村子。”
“这也算......我亲手杀死了他们后、对他们的补偿吧。”
“而我,则一直这处裂缝通道附近待着,时不时去往人间那边维持封门村的幻术诅咒运转。”
听完血魔女所,一旁又飞回来的白孔雀在桌子上站着,啄了啄自己的羽毛。
“我不理解为什么你会为了人类做到这一步,我们诡异什么时候多出来了利他的行为了。”
并没有理会白孔雀的吐槽,薛昼手指在桌子上点零。
“所以其实封门村现在就成了一处阵眼了是吧,你将诡异留在封门村,为的就是在那些封门村的诡异身上施加幻术、将它们留在那地方。”
“进而吸取他们身上源源不断的怨气,借此和裂缝通道涌现的怨气,维持从封门村走出去的那群被你诅咒的人类幻术,也就是将它们当做了稳固剂的作用。”
“是的,就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现在你又不想继续维持了?”
薛昼问着,顺手在半空中一挥,将周围的幻术瞬间驱散。
周围的场景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再次变回了原本的虞渊诡域内的场景。
“我累了。”
血魔女到这话的时候,整个诡很明显的低迷了很多,就像是蔫巴聊一朵玫瑰花。
“以人间的时间记法,从他们离开到现在已经有四十二年,但她没有一次回来过,就连其他人也是如此,我的诅咒幻术会让他们如同普通人一样生存受伤以及老去。”
“我觉得我为了她维持的时间对人类一生而言已经很久了,虽然他们的死也确实是我干的,这么多年过去,我也算是补偿了他们一段人生,所以我觉得我并不亏欠他们的。”
“但曾经她过会带着我一起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的,然而他们出去后,一个人都没回来过。”
“你,我是不是很傻......明明我可以直接放弃这里,让那群人类直接消失的,但却还是在纠结让不让那些人类消失,我都觉得我越来越不像一只诡异了。”
到这里,血魔女纠结无比的埋着头使劲拍着脑袋,试图将那些多余的感情给从脑子里拍出来。
最后甚至直接把苍白的手插入脑子里面一顿搅和,发出了血肉搅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