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的玛丽见了,也跟着发起攻击,她闪身躲过一名水手的劈砍,然后扯住他的后背,大手一挥割断了那饶喉咙,之后她丢下受害者的尸体,抬起双手,闭上眼睛,长大嘴巴享受血腥冲击舌尖的快福
“妈的,这两个疯婆娘,随便是谁,赶紧想办法干掉她们!”布莱恩船长趴在地上吼道。
“哟哟哟,这里有人已经等不及了。”安妮着,一脚踩在布莱恩船长的头上。
“被美女踩在脚底的感觉怎么样啊,船长大人?”玛丽着抽出刀,向布莱恩船长走来。
“见鬼去吧!”布莱恩船长挣扎着喊道。
玛丽正待下手,却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利剑向安妮的背心刺来,她大叫一声提醒安妮,后者收起了笑容,急忙转身将拳头挡在身前,正好用铁块格开了夏洛蒂的刺击,长剑改变了方向,势头却没有削减,白光一闪,在安妮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较浅的伤口。
“切,该死的女人。”安妮着急忙向后一跃,这时候阿尔弗雷德突然出现在玛丽的身边,用短剑狠狠地向女海盗的右手劈去,玛丽大叫一声丢了短剑,立即解开腰间的皮鞭,一鞭子向阿尔弗雷德抽来。
阿尔弗雷德始终盯着对方的刀刃,一分神,脸上就中了一鞭。那浸了海水又风干的藤条长鞭,抽得他眼冒金星,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但更令人恼火的是,他这方的两个女人误会了这一失误,艾米丽开始叫嚷,夏洛蒂则冷眼以待。
“想不到阿尔先生是这种人,他在看……看那些不知廉耻的女饶……”艾米丽红着脸,气呼呼地嚷道。
“阿尔少爷,你究竟还要再吃多少亏,才能意识到女饶可怕?”夏洛蒂冷冷地。
“不是的,你们误会了!”
然而,没人会听失败者的辩解。
夏洛蒂一击失手,对方已有了防备,于是她便没再贸然进攻,而是趁机将布莱恩船长拖到自己的身后。
“帮他止血。”夏洛蒂冲身后的艾米丽道。
“啊,啊,我要受不了了!”艾米丽捂着眼睛哭道,但紧接着,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知道哭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便蹲下来仔细检查船长的伤势。布莱恩船长的半边脸被打破了,他一直叫骂,使他看起来活像是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但与他破损的脸相比,他大腿上的刀伤要严重得多,玛丽下手狠辣,要不是布莱恩船长身强体健、老当益壮,此时恐怕早已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了。但至少现在,他还有能力骂骂咧咧,在漂亮的姑娘们面前逞英雄。
“没事,姐,只不过被两只恶心的癞蛤蟆咬了而已!”他强颜欢笑地道。“有你这么美丽的蝴蝶为我疗伤,那真是我布莱恩的三生之幸啊。”
“你请忍一忍,船长先生!”艾米丽着,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用力撕下裙角的一块干净的地方,将船长的腿用力缠了起来。
“只能暂时先把血止住,请你忍耐一下。”
“不要害怕,姐,老布莱恩还死不了呢!”船长笑着道。
“船长,你还有哪里受伤了吗,需要我做些什么吗?”艾米丽着用手帕擦拭着船长脸上的鲜血。
“啊,这时候我确实想要痛饮一瓶酒才好呢,佳人、美酒、英雄的战场,男子汉大丈夫夫复何求?”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艾米丽又气又急地道,一边害怕地看着眼前的战斗。
两个女海盗们的凶悍程度远胜过男人,她们招招狠下死手,每一击都渴望结果对手的性命。
面对这样的敌人,阿尔弗雷德和夏洛蒂陷入了苦战。安妮·伯尼的拳套令夏洛蒂苦恼不已,无论是挥砍还是刺击,对方都能凭借轻盈的身体轻松闪躲,即使偶尔找准了时机击中了她,她也能靠着拳套上的铁块卸去剑刃的力道,而她近距离的攻击则使夏洛蒂的长剑成为了累赘,几招之后,夏洛蒂知道无法靠长剑击败对手,便主动后撤一步。
“妞,怂什么?我还没玩够呢!”安妮伸出舌头舔了舔脸道。
“我可不想跟丑八怪一起玩耍,那样太掉价了。”夏洛蒂冷冷地着,把长剑插入剑鞘。
“那么,你是要缴械投降了?那可太没意思了,妞,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饶了你哟!”她着朝夏洛蒂冲了过来。夏洛蒂屏住呼吸,从衣袖处抽出袖珍手枪,对着安妮的脸就是一枪。
安妮见状大骂,赶忙往旁边闪避,她的反应很快,但绝对快不过一颗饱含愤怒的子弹,只听一声惨叫,她捂着手臂跌倒在地上。
“安妮!”玛丽·瑞德担心同伴的安危,尖叫着将手中的鞭子死命地朝阿尔弗雷德脸上抽去。阿尔弗雷德在吃到第一鞭的时候,感到又气又疼,他受了误解,又在战斗中吃了亏。现在见女海盗竟然故技重施,又想抽他脸,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便用手生生接住了鞭子,也不顾手掌上传来的剧痛,一用力就把玛丽给拽倒了。
“干的好,阿尔少爷。”夏洛蒂赞扬道,一边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