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那么老半天,工夫也全都白费了。
银杏:“……”
然而林如梦只是捧着牛奶边喝边看它笑,当她对上银杏平静如水的尸眸时,又立马歪头看向别处,似乎试图掩饰自己的“罪行”。
三番两次都这样。
仿佛就在怼脸说:嘻嘻,不服?那你来打我呀。
“银杏,先随着她去吧,有她在,你收拾不完的。”
一道含笑的声音传来。
臧君屹半个身子伏在前台上,两臂平行交叠在一起,颈下宽若怀谷。
她在气质方面完全不输平日里正常工作的林如梦,但又别有一番韵味,显得更加成熟。
“呵呵,她都追着折腾你到现在了,你情绪还能这么稳定,从不抱怨,有你真是你女主人的福气。”臧君屹又说道,声音柔柔的。
嗯?
林如梦扭头看着臧君屹,样子呆萌呆萌的。
吸管都被她咬瘪了。
而银杏也被臧君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其他华丽的词句它不太会用,只简单表示这是自己必须尽到的职责。
“为什么?我真有点好奇你们最开始是怎么认识的了?为什么对她这么忠心?”臧君屹身子又往前压了压,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
小僵尸闻言,两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吼哇吼哇吼(女主人不一样)”
“吼哇吼哇吼吼吼(女主人能给我真正的温情)”
它慢吞吞的给出两个比较抽象的答案。
“这个我知道,我就想知道你跟她怎么认识的?在哪里认识的啊——!”
不曾想臧君屹这句话刚一说完,那边的林如梦就掐扁盒子对着她射了点牛奶。
牛奶在银杏面前划过一道奶白色的水滴线,随后精准落在了臧君屹脸上和胸前的衣服上。
“嗯!……(>人<;)”
臧君屹双眼紧闭,当场换上一副苦瓜脸。
银杏:!!!(Σ(?д?lll)
林如梦:?
“草!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
那边沙发上正闭着眼睛小憩的任芄伦听到这声尖叫,一下子如触电般弹了起来,昂首左右张望。
“啊?怎么。”
刚才一口闷大半个橙子的哥们也站了起来,环顾四周。
很快,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眼,彼此视线齐齐落在背对着他们的新任代理局长身上。
臧君屹僵硬转过身,一滴滴白色液体从她脸颊上滑落,称得上“一片狼藉”。
“臧局长,你遭受了什么?喔~”
闷橙哥零帧起手直接脱口而出,但腰子立刻就被任芄伦肘了一下,闭上嘴了。
“我,没,事。”
臧君屹深吸一口气后,面部笼罩上一层阴影。
这时,任芄伦视线一偏,瞄到了前台后面正鼓掌欢笑的林如梦。
“咯咯咯,银杏!银杏!好啊!”
笑够后,她还跳到臧君屹背后继续用牛奶盒挤,整得人家衣服前后两边都白湿湿的了。
“吼哇吼哇吼犼吼哇!(女主人,别弄了啊)”小僵尸一边急忙拦着林如梦,一边悄悄跟两人打手势示意快跑。
“擦,快润!”
这会儿任芄伦一看势头不对,立马抄起拐杖起身就跑,还回探出一根勾住仍傻愣在原地的闷橙哥。
“哎!哎!”
健步如飞。
两人仅几秒就没影了,原地只剩一股白烟~
这边银杏不管旁边胡乱扒拉它的林如梦,只赶忙对着臧君屹求好:
“吼哇吼哇吼吼吼哇吼哇吼(臧姐姐我替女主人跟你道歉,她现在不好就不要跟她计较了)”
“吼哇吼哇吼……(早上她还说你做的蛋挞很好吃啊,别生气了……)”
臧君屹轻扬下巴,用指尖轻轻抹去滴落的牛奶,“我说了我没事,也没生气。”
“吼哇吼哇吼(噢,那就好)”
银杏惊险的擦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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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
“唔!唔!唔呜!”
被五花大绑的林如梦整个人仰躺在垫子上,嘴巴里还被塞进了一条干净的小毛巾,在好几番的努力挣扎下,也只能发出反抗的不服“呜呜”声。
“搞定!累死我了。”
臧君屹站在一边,颇为满意的拍拍手掌。
银杏则拿着剩下的一捆绳子,有些半信半疑的问道:“吼哇吼哇吼哇吼哇吼吼?(臧姐姐,这样做,真的能让女主人快点变回以前的样子吗)”
“那当然,要是她像刚才那样一直动来动去,魂魄就算回来也很难找到机会重归于她。”
“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