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放下碗筷,用手背粗鲁地擦了擦嘴,看着父亲。
“不是,是能让我觉得就是在安心吃饭的,现在只有爸做的可以。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也都没有味。真的。”
他面色是那么的认真,没有半分假的意思。
哪知父亲听了后,布满皱纹的黑脸上甚至都没什么表情,只继续呵呵一笑,“鹰儿啊,你是不是想要把老爸搬过去当御厨啊?啊?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又光着膀子站起身,看样子是准备去外面吹吹小凉风。
“行了哎,你歇会儿把碗刷了,明天又得去买瓶新洗洁精,小瓶的真不耐用。”
“小心那钢丝刷,我换新的了啊。”
父亲仍旧摇头笑个不停,一只手推开挂着雨衣的门,扯过旁边衣架上泛黄的积臭白汗衫就走了出去。
屋内霎时间只剩下韩鹰一人。
这时,头顶黄灯光下扑腾闪过小虫聚拢的黑影,不一会儿就掉下来一只,刚好落在他啃过的排骨堆里,细弱的小黑脚还到处乱动。
韩鹰凝视片刻,一指果断将其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