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手多脚,说现在夜晚外面环境那么危险那么诡异,突然丢一具毛绒绒的昆虫大尸体出去,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不妥。
况且那蜘蛛没招你没惹你,好端端给它弄死干啥?
母亲则赶紧检查孩子的身体,反复问道有没有被咬伤抓伤,才随着父亲的话责骂他不该去弄死无辜的蜘蛛。
“哼!”
许是孩子被骂感到很难受,赌气似的把筷子一搁就跑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直接不吃了。
之后的一整晚,叫孩子洗澡他不应,叫孩子刷牙他不应,叫孩子换衣他也不应。
全然一副很讨厌爸爸妈妈的样子。
直到这晚临睡觉前,杨富安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儿子说话太狠了,有些词汇用得或许都太过分。
因为外面晚上的不确定性和危险性,所以一家人养成了早睡的生物钟。
思来索去许久,他还是拉上正坐在镜子前涂些什么的妻子,准备去儿子房间坐下好好谈谈。
总之就是一句话,绝不能让亲子关系这么轻易就出现裂痕。
妻子一听倒也同意了,她当然知道一味的打骂斥责并非良策,沟通才是正解。
两人穿着干拖鞋出卧室门右转,一路来到儿子房间门口。
“昆浩,开下门,我和你妈有点事要同你说说。”
杨富安手里握着儿子房间门的另一条钥匙,必要时候是会直接开门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