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梦拿起麦克风道,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其实真的,这样的现象很不公平,搞得好像对谁有偏见一样,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葛强顿时来了精神,还是林副局对我好哇!
众人也都听话,给葛强大爷照顾生意去了。
长龙后方还在叽叽喳喳。
“哎?我老常,这雕塑好逼真啊,就跟真的僵尸一样,成本不低吧!”
周洛青一脸惊奇的看向角落里静止不动的银杏。
“是喔……好厉害的雕刻技术!”
常歌摩挲着下巴,一脸认同的点头,他也没见过这么真实的僵尸雕塑。
周围的人也对着银杏议论纷纷,称赞这技术活儿真不错。
银杏:什么雕塑?我是真僵尸啊!你子我记住了!要是敢过来,哼哼,我吓洗你啊!
“银杏,过来帮我个忙呗!管控一下大厅的秩序,不要让大家大声话。”
林如梦坐在椅子上把笔一撂,双手抱胸看向它,语气有些愠怒。
银杏:好好好,的马上发威。
银杏动了,银甲开始“咣当当”作响!
“卧槽!这是真玩意儿!”
周洛青吓了一大跳,蹦起来跟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常歌身上。
“你给我下来啊你!没听见林副局喊了吗?你想被尸兄收拾啊?”
其他人虽然心脏被银杏惊得狂跳不止,但还是克制住了,毕竟这大僵尸看上去好像听林副局的话。
这一招有奇效,顿时让大厅鸦雀无声,只剩下前台交接的动静。
银杏一蹦一蹦,来回巡视队伍,银甲厚重的落地声让压迫感拉满!
众人纷纷“忍气吞声”,甚至不敢与银杏对视。
“挖槽!它看着我俩干啥!”
周洛青拽着常歌衣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嘘,我不到啊!不会饿了吧?”
常歌也不淡定了,因为这时银杏停在他俩旁边不走了,似乎在看什么,可怕的獠牙微微颤动。
......
万幸,银杏啥也没干,直着手蹦蹦跳跳的往队伍后方去了。
此刻已经是夜晚。
那个眼镜女生刘君婉已经回到家里,她正躺在自己床上休息,心里还在庆幸自己跑得够快,不然就被留在那个破地方等死了。
哎呀,要是知道这样就不选这个破专业了,这死人那死饶多吓人啊!
“君婉,出来吃饭吧。”
门外响起了妈妈的声音。
刘君婉应了一声,麻溜爬起来打开门走出去,她需要好好吃一顿来平复心情。
“咦?妈,你们两个怎么不在啊?”
刘君婉坐在饭桌前,桌上除了几个菜,还有一个盖着盖子的大盘子。
厨房里传来妈妈的声音:
“你自个儿先吃吧,我还要炒一盘肉,你爸他去阳台晾衣服了。”
“哦。”
刘君婉也不犹豫,大口扒着饭吃。
但今客厅的气味有些怪异,她吃着吃着就感觉想吐,似乎有恶心的味道。
家里安静得出奇,只有自己动筷子的声音。
“这是什么鬼啊!”
刘君婉感觉脚上黏黏的,像是沾上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几滴红色的液体。
血?怎么会有血?
她的心脏似乎因此停了一拍,缓缓放下筷子下了座位,放轻呼吸聆听家里的动静。
厨房里静悄悄的。
客厅静悄悄的。
阳台...阳台!
她透过窗户看见阳台的架子上似乎挂着一块“床单”,形态不出的怪异。
“爸,你衣服晾完了没?”
刘君婉蹑手蹑脚的靠近阳台,不祥的预感让她头皮发麻!
父亲没有回应。
“爸......”
她推开了阳台门,却被吓得大惊失色!
眼前惨绝人寰的场景,浓郁的血腥味顿时让她把刚才吃的饭全吐了出来。
地上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人形尸体,似乎被剥除了皮肤,两颗泛白的眼珠停止了转动。
殷红的鲜血遍地都是!
刘君婉心脏狂跳间不经意抬头一看。
晾衣架上悬挂着一副干瘪的人皮,被风吹得起舞,诡异而又恐怖!
“爸!”
刘君婉不敢相信这是她爸!
内心极度恐惧之下,她瘫坐在地后手脚并用的往家门口奔去,想要夺门而逃!
“妈,我爸他!我爸......”
但她刚跑到客厅饭桌旁,母亲的声音又如死神催命般幽幽响起:
“君婉,你吃完了没?”
“君婉,你吃完后就去洗碗吧......”
刘君婉的脚步陡然止住,眼神怔怔的看着前方